在得知自己也姓刘后,他激动的死死握住了自己的手。
“吾有一女,名曰姜,年芳二七,温婉贤淑,姿色上佳。
刘郎若不弃,愿以吾女许之!”
‘还有这种好事?妥了。’
很快,媒人上门,询问八字,并将婚期定在了第二年春日。
本来自己也想送一些钱财给岳丈作为聘礼,不过却被自己的母亲教训了一顿。
然后换成了活雁,束锦,和一些自己酿的‘天仙醉’。
明明彩礼中一枚铜板都没,但甄逸收到后却显得格外开心似乎非常满意这份聘礼。
第二年春天,自己带着乡亲好友一路奔驰到了冀州中山无极县。这次自己什么都没带,这还是自己的好岳父交代的。
来时,熏然一身,再出县时,自己已经穿上了华丽的新郎服,身后还跟着绵延了数里的车队。那些全是甄家送出的嫁妆。
自己和那些亲友出城时脸上还带着恍惚。本来以为自己在洛阳日进斗金已经算是一届富商了,结果今天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巨富之家。
路上自然也遇到了一些抢劫的山匪,不过都被甄家的护卫赶跑了。最危险的一次是遭遇了近千山匪的埋伏。
只有那次,自己出手了。然后就让那些随行的人好好见识了一次,什么叫做以一敌百。一个人追着上千人跑。
‘开玩笑,我这力敏双B的属性可不是白炼的。’
那年我手持双剑,坐下白马,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最后自己也没为难那些被自己俘虏的山匪,甚至还给了他们路费让他们回家。
直到第三日正午,车队终于望见涿县城门。
那里已经有许多人在城门口等待了,站在最前面的,是涿县的县令。
他和和气气的与自己打了招呼,还直言希望自己未来能提携于他。他必定会照顾好自己的那些儿时亲友。
自己满口应下,还直接送了他一袋钱财。
县令当即喜笑颜开,躬身做请,将车队迎入了城门。
刘府是前年才着手扩建的,期间那位县令也开了不少方便之门。
门前张灯结彩,宾客候立。入堂后,沃盥、对席、同牢、合卺,一一而行。
自己执匏瓢饮酒,目光越过瓢沿,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那一刻自己只觉得,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整片森林,似乎。。。不亏。
解缨结发时,自己亲手解下她发间许婚之缨,又各剪一缕青丝,以红缨相结,纳入锦囊。
宴罢宾客尽,洞房红烛照。
第二天,自己便提前被自己的叔父与母亲一同授予了表字。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出自《道德经》,大意是生长万物却不占有、有所作为却不自恃、引领却不主宰,这是道家思想中最高级的德行,也就是‘深奥玄妙之德’。)
自己真正的正面名声由此正式展开。
后来在记录那些嫁妆时,自己才发现,那几百车的财物竟然还只是小头,最贵重的东西是甄姜那日送给自己的一个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