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满了各种田契与商契,按照甄姜所说,这里几乎已经涵盖了甄家的三成产业。其中大半事务她也都会打理。
刘备这才意识到,甄家已经不是在看好他了,这是已经准备站在自己身后了。
‘他就这么看好我吗?我都还没决定趟这浑水啊。”
那时候,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退路正在被一点点封死。
……
接下来的几年,自己的‘发明’一个接一个的面世,曲辕犁,水车,各种提纯技艺。
精盐,天仙醉远销幽冀,再加上自己提出的诸如分成制、连锁酒坊、联营等项目,自己的私人产业可以说是以几何倍数的增长速度膨胀着。
就连老曹都经常写信找自己打秋风。
而甄姜,比自己想象得还能干。
她每日天不亮便起身,陪自己核对账册、调度人手、偶尔出门巡视铺面。
每当自己想到什么,她就能很快在娘家人的帮助和整改下将自己想法落到实处。
或许是因为自己名声日益渐盛,朝堂中人最后还是盯上了自己。
仅仅第三年,一布征辟令就送到了涿县刘府门前。
传令的官吏身着官服,手持金色锦布,在自己前高声宣读:
“奉陛下口谕,征辟涿郡刘备为议郎,秩六百石,即刻赴洛阳就职,不得延误。”
‘刘宏这是盯上了我,要抓我打工了?
议郎。。。这官位可不小,算是近臣了吧?只是第一次征辟就让我做这样的官。。。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这么想着,自己挥挥手招来下人,给这位使官递上了一个布兜。
在瞥见其中的金灿灿后,使官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哎呦!刘议郎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话虽这么说着,他的手却是急忙接过,并将布兜藏入袖中,还左右看了看。
“……,些许特产,不成敬意。不知使者可否告知在下近日宫中之事。”
使官闻言十分殷勤的跑到自己身边凑到自己耳旁小声道:
“嗐,放心吧,你和袁家曹家的几位公子的关系陛下心里门清,宫中近日也无要事。
只是陛下想要重修后宫,然国库空虚,这才想到了议郎你啊。”
“……”
“行。。。”
公元181年,时隔三年,刚满二十的刘备因为一纸诏令,再次回到了那座天下中枢所在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