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韦伯耳尖微微发热,不自觉侧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封印着时钟塔印章的信函上。
而后他又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
“Rider,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嗯?我吗?哈哈,我已经多苟活了9年,小樱也已经长大成人。我也相信,以你的能力,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也能够保全自身。所以,我已经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等下一场战争中,那位新的Rider职介的英灵被召唤出的时候,我也该回到我该回的地方了。”
“嗯。。。。”
韦伯沉吟片刻,而后语气略微郑重道:“这些年,谢谢你。多亏了你,才有了现在的我。”
手机那头的声音轻轻笑了,那笑声依旧带着那份独有的开阔坦荡,不带半分悲戚。
“何须言谢,韦伯。一切皆是缘分使然。不必为我介怀,我早已是故去之人。说不定现在洛阳那里还有人在给我上香呢。”
“哈哈,也是啊。说起来,你为什么都不去洛阳看看呢?”
“嗯?我去那里干嘛?那里能与我有关的也就是我还有我那些后代子孙的陵寝了吧?难道要我去那里上香吗?
这。。。于礼不符吧?”
“上香。。。。对了,Rider,我都还没问过你,那天。。”
“师父!”就在韦伯还要与刘备继续闲聊时,走廊处就传来了一道极大满含着焦急之意的女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房间门被猛的推开。格雷白皙的脸庞闯入视野,少女眉眼间满是慌乱焦灼,呼吸微微急促。她快步冲到沙发前,语气急切又慌张:“师父!出事了!”
韦伯心头微讶,放下了手机,抬眼看向神色异常的格雷:“怎么了?慢慢说。”
“是您珍藏的那件亚历山大披风!”格雷蹙着眉,语速飞快,“我刚刚去书房整理藏品,发现披风的一角莫名失窃了!原来的地方还多了一封信封。上面写着,让您亲自打开。”
说着,她便将手中一封封缄精致的邀请函双手奉上递到了韦伯面前。
韦伯神色莫名,有些不明白那人的行为。毕竟自己上次战争中用那个披风都没能召唤出亚历山大,那个圣遗物的真伪都有待商榷,那人却偏偏把那个东西带走了。
‘难道是为了之后的圣杯战争?谁会那么做?’
很快,一个冒失黄毛的身影就在韦伯的脑海中快速掠过。
一瞬间,韦伯就无法保持镇定了。
他急忙接过信封,心里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自己真的会想直接掐死那个臭小鬼。
当信封被拆开后。里面只有一小张字条,和一份黑金色的邀请函。
字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
特邀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登车「魔眼收集列车塞法拉」。列车将按期启航,可凭此帖者进入。
韦伯大呼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师父,我检查过四周的魔术结界。”
格雷紧随在旁,语气带着几分不安。
“书房所有封印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外力强行闯入、破阵的痕迹。对方像是凭空出现,只取走了那个披风碎片,又凭空消失了。师父,我们怎么办?要去追回吗?”
韦伯扶了扶下巴,他自然能看出这个邀请函不只是邀约的筹码,亦是一场对自己蓄谋已久的试探。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