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对方的算盘打错了。
“不去,不过是一个不知真伪的破抹布,他们想要那就尽管拿去吧。之后向时钟塔汇报一声就好,让其他人头疼去吧。
像这种摆明了的陷阱,只有蠢货才会去闯。
晚点我再去检查一下宅邸的防御阵法吧,先让我再休息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咚咚咚!
急促又熟悉的敲门声传来。
韦伯暗道不好,立马就把信封塞到了沙发坐垫下。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他的‘好妹妹’莱妮丝与‘挚友’梅尔文。
莱妮丝一袭精致的贵族礼裙,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娇美的脸庞上挂着戏谑又洞悉一切的浅笑,单手随意搭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又强势。她身后的梅尔文一身华丽奢艳的私服,单手插兜,眉眼带笑,眼底尽是看热闹的玩味。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房间,目光齐刷刷落在韦伯与神色略显局促的格雷身上。
“哟,我的好兄长。”
莱妮丝轻抬下巴,语调拖得轻快又狡黠,“刚刚隔着走廊都听见你的声音了。什么破抹布?什么陷阱?还有,你偷偷藏什么东西呢?”
韦伯心脏微微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故作镇定地起身:“没什么,只是和格雷随口闲聊宅邸防护的琐事而已。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过来了?”
韦伯心脏微微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故作镇定地起身:“没什么,只是和格雷随口闲聊宅邸防护的琐事而已。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过来了?”
梅尔文嗤笑一声,慢悠悠踱步到客厅中央,扫了一眼四周静谧的环境,意有所指道:
“可别这么说啊,埃尔梅罗二世。如今你可是咱们时钟塔的大红人,君主议会全票……哦不对,是两票优势选出的冬木圣杯战争代表,我们当然要来恭喜一下。”
这话一出,韦伯苦恼的扶了扶额头。正式文书才刚寄到家里,这两个家伙就来了。
莱妮丝狡黠的笑着缓步走到了韦伯面前,澄澈的浅蓝眼眸直直盯着韦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说起来,兄长大人(欧尼桑嘛)??。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你该不会又背着我们,摊上什么大麻烦了吧?”
“你们这两个家伙!用不用我帮你们回忆一下,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麻烦都是谁找的?”
韦伯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二人,这一对唯恐天下不乱的搭档,向来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凑,他的安稳日子永远持续不了三天。
莱妮丝丝毫不怕他的佯怒,反而掩唇轻笑,眼底的狡黠愈发浓郁。
“哎呀,兄长大人此言差矣。以前的麻烦都是委托中发生的意外,而且最后你不是都拿到丰厚的报酬了吗?我们可都是在帮你还债啊。”
“嘁,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两个就是喜欢站在一旁看我遭罪!”
莱妮丝说着,饶有兴致地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若有似无落在沙发平整的坐垫上。
“从刚刚开始,兄长大人就在转移话题呢。所以,你到底是想隐瞒什么?”
说话间,莱妮丝直接趁着韦伯思考辩解话语的空档,脚步轻巧一错,直接绕开他,伸手一把按向沙发坐垫!
“喂!别动!。。。梅尔文!”
韦伯想要阻拦,结果却被一旁的梅尔文死死锁住了双臂。
格雷也在一旁弱弱的说道:“那个,梅尔文先生,请,请放开师父。”
在触及到坐垫下突兀的硬质轮廓后,莱妮丝眼眸骤然一亮,干脆利落的伸手一抽,将那封漆黑的魔眼列车邀请函直接拽了出来,捏在掌心查看。
“哦?这纹路。。。是塞法拉的专属请柬?没想到兄长大人竟然背着我们拿到了这样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