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去了。拉链拉上了。
过了两分钟,呼噜又起来了。
我爸夸我懂事。我数了数,刚才那几分钟我撒了五个谎:车,手电,鸟,鱼,钓鱼的讲究。
我回到那棵橘子树后头。
他们已经上了石头了。
我妈仰面躺在那块大石头上,身子底下垫着她带来的那条浴巾。
石头白天晒了一天,这会儿还是温的。
她浑身湿淋淋的,水珠子在灯底下一颗一颗地亮,从她奶子上往下滚,滚到肚子上,滚进那丛黑毛里。
湿头发铺了一石头。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露水把我的裤腿全打湿了。我裤裆那儿顶着,顶得发疼,我拿手按着,按不回去。
那根鸡巴硬得往上翘,湿的,亮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紫红。他扶着,往她屄里一送,一送到底。
“……嗯——”
我妈两只手往两边一摊,抓住了石头的边。
他开始干她。
石头是硬的,不晃,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下去,砸得“啪”一声,肉拍肉,湿的,在湖面上弹出去老远。
我妈那两只奶子被撞得往上一荡,往上一荡,荡到下巴底下又落回来。
灯在她脑袋边上,照得她那张脸一清二楚,眼镜没戴,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
“……他刚才……”我妈喘着说,“……是不是……醒了……”
“醒了。”他说,“你儿子给打发了。”
我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往橘子园这边看了一眼。看的是黑。
他没停,“啪”,又一下,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鱼刺……”他喘着气,咧着嘴,“……挑干净了?”
“……闭嘴……”
“江工手巧。”
“……没你巧……”我妈说,“……操我……别说他……操我……”
竿梢上的铃铛响了。
叮铃铃铃——
一条鱼咬钩了,鱼竿往下一弯,一弯,铃铛响个不停。
我妈在他底下笑出了声,笑得肚子一抽一抽:“……鱼……”
“让它咬着。”
他把她两条腿往下一压,压到她胸口上,压得她整个屁股离开了浴巾,屄朝天张着。
他从上往下砸,一下比一下狠。
铃铛叮叮铃铃地响,水在石头边上啪嗒啪嗒地拍,我妈在他底下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来了……陈卓……来了……”
她来的时候,两只手把浴巾的边攥成了两团,脚背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