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大手按上去,五根手指头张开,陷进去,把那瓣肉捏得从指头缝里往外鼓。
“……四点四十。”林栀说。
“知道。”
“我四点四十要回去。”
“知道。”
她把脚上的裤子和内裤一块儿往外踢,踢掉了,一团堆在帘子边上,一只洞洞鞋跟着飞出去,从帘子底下飞到外间,落在我脚边上。
白的,洞洞鞋,鞋面上别着一个小小的听诊器形状的扣子。
我低头看着那只鞋。
帘子里,床“吱”地响了一声。
我抬起头。
她骑上去了。
她跪在下铺上,两只膝盖跪在他大腿两边,背冲着我。
下铺离上铺就那么高,她一跪直,脑袋就顶到了上铺的床板,只好弓着背,低着头,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扶着他那根东西往下坐。
我从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瓣屁股往两边一分,屁股沟底下,她那个肉乎乎的屄,屄毛黑,软,一小片,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他那根鸡巴戳在底下,紫红的,青筋盘着,比她手腕还粗,鸭蛋大的龟头顶在她屄口上。
她往下一沉,那两片肉让它撑开,撑得发白,一点一点往下吞。
她“嗯”了一声,停住了。
又往下沉。
又“嗯”一声。
吞到一多半,她不往下坐了,就那么跪着,撑着他的肩膀,大腿根打颤,两瓣屁股一抽一抽地紧。
“……今天……好胀……”
“夜班憋的。”
“……别贫。”
他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往下一放。
她的脑袋“咚”地磕在上铺的床板上。
“……哎……”
他笑了。
她不吭声了,一只手捂着脑袋顶,一只手撑着他,自己动起来了。
她骑得不快,一下一下的,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每坐到底,她的屁股就砸在他大腿上,“啪”,肉往四边一颤;每抬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她屄里抽出来一大截,湿亮的,挂着白沫子。
上下铺的铁架子跟着她的拍子“吱、吱、吱”地叫,上铺的床板一拱一拱,搁在上头的一个枕头让它拱下来了,掉在帘子边上。
我坐在转椅上,看着那个枕头。
又看那道缝。
四点零九分,外间的门响了。
“笃笃笃。”
帘子里那个“吱吱”声一下子停住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