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挥动手中的黑棒,以极快的速度,朝自来也的胸口刺去。
自来也凝视着那黑色的残影,螺旋丸的雏形正在掌心中艰难凝聚,准备在他虚化解除的瞬间打出这最后一击,与其同归于尽!
然而,黑棒与他的皮肤相触的瞬间,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自来也定睛看去,瞳孔猛然一缩。
带土的躯体,已然被一柄橙红色的光束从背后贯穿。
“这是……十拳剑?”
带土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光束,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勉强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橘红色的须佐鸦天狗,此刻正屹立在那里,一手持八尺镜,一手持十拳剑。
那柄贯穿带土躯体的光束,正是从十拳剑的剑身上延伸而出。
鼬处于须佐能乎之中,那凝视着被十拳剑贯穿胸膛的带土。
左眼的万花筒已经失去了光泽,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白。
“原来如此,是伊邪那岐吗?”
带土看着鼬那失明的眼睛,话语里没有多少被算计的恼怒,反而带着棋逢对手的玩味:
“想必是在先前,我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九尾他们吸引的一瞬,完成了这个术的印吧。”
他顿了顿,将视线从鼬的眼睛上移开,语气里多了些许微妙的意味:
“叩竟然会将这把神器暂时交付给你,呵呵,看来他对你很是信任啊。”
“不,是为了对付我,不得不对你如此信任吗?”
鼬只是冷冷看着带土,没有开口回应。
带土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视线从鼬脸上移开,看向深作仙人那具趴在地上的小小身影,冷声讥讽道:
“不过,以同伴的生命作为诱饵吗……倒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做法。”
“只是不知道叩在得知你的做法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
“……若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那我会替你转达给叩。”
鼬的右眼映着带土那张苍白的面孔,语气笃定的沉声道:
“结束了,宇智波带土。
你,已经败了!”
“败?呵,或许吧。”
带土嗤笑一声,带着令人不安的从容。
“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确实是我败了。
“但最后的胜利,我可不会拱手相让啊……”
鼬看着带土那从容的模样,眉头不禁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