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带土脸上快速扫过,观察着对方的瞳孔、气息、姿态。
十拳剑的封印之力明明已经完全贯穿了带土的身体,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任何被十拳剑封印的人,都绝对无法逃脱。
但他现在的反应……很是不对劲。
他,为什么还能如此从容?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莫非他……还有什么后手?’
鼬在心中忌惮的想着,冷静地观察着带土。
他的视线在带土的面孔上缓缓移动,扫过那僵直的身躯。然后落在了带土的双眼上,瞳孔猛然一缩!
带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左眼正在缓缓闭上,映着鼬那震惊的神色。
带土看着鼬那终于变了颜色的面孔,轻笑了一声:
“呵呵,用不着这么惊讶。
毕竟对手可是你这家伙,我又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抹自嘲般的笑意:
“只是没想到,我竟然和你这家伙想到一块去了。
倒也真是……有够讽刺的。”
带土说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下意识地看向斑和柱间所在的战场。
那道血色的气柱比方才更加猛烈,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赤色。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如释重负,像是一个走了太远的人,终于看到了路的尽头。
“看来,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啊。”
带土看了一眼身后的自来也,又看了一眼前方的鼬,语气平淡地说道:
“就此别过吧,诸位。”
“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说罢,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透过贯穿躯体的十拳剑,朝脚下的地面沉去……
战场之中,只剩下了鼬,自来也,以及趴在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和在地上趴着的深作仙人的尸体。
风从远处吹来,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尊橘红色的鸦天狗化作漫天的光点,只余下鼬站在地面上。
他回忆着带土先前的话语,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沉思。
自来也见带土消失,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连忙跑向深作仙人。
“深作大哥!”
随着带土的消失,志麻仙人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