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默默点头。
……
就在赵显坤跟黄礼林斗法的这段时间。
秦浩也没闲着。
每天晚上,都带着贺瑶出入各种高档夜店。
之所以带着贺瑶,是因为她不放心,毕竟放任自己未婚夫在夜店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鬼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而秦浩之所以每晚都来酒吧,自然是有目的的。
他在找一个人。
“何先生,这么巧。”
卡座里,那个穿着休闲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的年轻男人抬起头。
何从容疑惑地打量着秦浩:“你是?”
秦浩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何从容接过,就着昏黄的灯光扫了一眼。
“浩然投资?”他挑了挑眉:“你是做投资的?”
在这个圈子里泡了几年,何从容什么样的年轻才俊没见过。也正因为见得多,他并没有因为秦浩年轻就生出半点轻视,这个年纪就敢开投资公司的,要么家里有矿,要么,真有两把刷子。
“你认识我?”
秦浩耸耸肩,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这么多问题,介不介意我坐下来说?”
何从容没接话,先给贴着自己坐的那个女孩使了个眼色。
后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端起酒杯,挪去了旁边的沙发。
秦浩大大方方坐下,姿态闲适得像回自己家,笑道:“有幸,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跟令尊有过一面之缘。”
这句话,是他随口胡诌的。
但何从容的父亲,却是如假包换的香港知名富豪,更是赵显坤十分重要的商业伙伴,瀛海集团这些年在海外发行的债券,一多半,都是通过何家的渠道走的。
果然,听到“令尊”两个字,何从容脸上的散漫收敛了几分。
他坐直了身子,重新打量了秦浩一眼:“说吧,找我什么事?”
“听说——”
秦浩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瀛海集团,最近很缺钱?”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背景音乐还在喧嚣,霓虹灯还在变幻,邻座的笑闹声隔着人群飘过来,恍如另一个世界。
何从容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
“秦总消息很灵通啊。”
“你是打算投资,还是放贷?”
秦浩靠回沙发,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叮当作响。
“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