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在她身后疯狂地摇摆,蓬松的粉色狐尾扫过地板,扫过她自己的小腿,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风。
她的阴道壁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起来,那种痉挛不是她主动收缩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触发一连串不由自主的抽搐,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往外扩散,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吮吸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和雷电将军完全不同,雷电将军高潮前阴道壁的收缩是均匀的、有规律的,但八重神子的收缩是不规则的、忽强忽弱的,有时候突然一下猛地收紧让他差点射出来,有时候又放松下来让他能顺畅地进出。
“八重神子大人,你下面的小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你上面的嘴还在骂我,下面的嘴已经在求我继续操了。”
“没——没有——我没有——嗯——啊——”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龟头又撞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壁跟着猛地收紧了一下,那股吸力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不再只是偶尔的几下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从子宫口开始,然后顺着阴道壁往外扩散,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推,同时又在用力夹紧不放。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滑落。
几缕粉色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那样死死咬着下唇,而是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嘴角还挂着之前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着,瞳孔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眼眶湿润但没有再流泪,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看起来像泡在溪水里的粉色晶石。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她说“混蛋”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现在她说“混蛋”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像是在说一个她既恨又离不开的词。
“混蛋?这个混蛋现在正插在你的小穴里,而且插得很深。你能感觉到吗——我的龟头顶在你子宫口上,你的嫩肉在吸它。它不是被动的被操,而是主动在夹。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说明什么——”
“说明你这个活了五百年、看了无数本艳情小说、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狐狸,马上就要到了。你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了,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这种收缩不是你控制得了的——它是你身体的本能反应。你知道将军大人第一次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面的收缩吗?但她至少还敢承认自己到了——而你连承认都不敢。”
“我没有——我没有到——你不要——不要再说了——嗯啊——”
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同时他的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粉色乳头,轻轻揉搓着。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再用力往回扯了一下。
三重刺激同时击中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修长白嫩的脖颈和锁骨下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到几乎要裂开,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部在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忽强忽弱的痉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全方位的、近乎失控的剧烈收缩。
她的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口猛地收紧,然后向外扩散,子宫口下方的阴道壁也跟着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缠绕住他的肉棒使劲夹紧,直到阴道口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温度和雷电将军高潮时的液体差不多,但量要多得多——雷电将军的爱液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而八重神子的爱液像决了堤一样倾泻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外喷,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她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到了——我到了——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破碎,不再是之前那种倔强的语气,而是带着某种不甘心的屈服。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重新抵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他身侧。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
她的阴道壁嫩肉还在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次痉挛都会再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停在她的体内没有继续抽送,让龟头静静地抵在她那个依旧微微颤抖着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高潮后她阴道内部的变化——她的嫩肉比高潮前变得更柔软、更湿润、更温热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还在轻轻地蠕动着,不是在主动收缩,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微小的颤动,像是剧烈运动后的肌肉在自行放松。
“八重神子大人,你到了吗?”他明知故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
“刚才说你比将军大人更骚,你还不承认。将军大人高潮的时候最多就是身体抖几下,阴道壁均匀地收缩几下就完事了。而你——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整个小穴都在痉挛,外面的水都溅到我大腿上了。”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大腿上她溅上去的液体,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手指上那层晶莹透明的爱液,“还有,你的身体反应也比将军大人要强烈十倍。你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我手里抖得像条失控的蛇,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看。”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挺立的乳头,然后闭上眼睛,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别说了。”
“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比将军大人更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