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肩膀里闷闷地传来,沙哑而微弱,几乎听不到:“……我承认。”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抽送,让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的额头还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不肯抬头,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但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他静止的肉棒周围不时地痉挛,每痉挛一下就会再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你刚才承认了什么?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说?那行,我们换个方式。”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然后用力往回一扯,“我刚才问你——你承认什么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紧,把他夹得更紧了。
她的额头终于从他肩膀上抬起来了,那双粉色的眼眸中还含着高潮后的泪水,但里面的愤怒早已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是屈辱、是挫败、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残留的一丝不甘。
“……我承认……我比将军大人更……”后面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更骚。”
“完整的句子。说完整。”
“我,八重神子,比雷电将军更骚。”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偏过头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发抖。
“很好。还有呢?你还承认了什么?”
“……还承认什么?”她睁开眼睛,瞪着他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因为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让她说什么。
“承认你是骚狐狸。活了五百年没被人碰过的骚狐狸。嘴上最浪、身体最纯、看了五百年黄书还是个处女。第一次被操就湿了一地,第一次被操就到高潮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轻轻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同时拇指按在她之前给他口交时咬得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抚摸着,“这些事都是真的吧?你承认不承认?”
她的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到极致了。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阴道壁嫩肉在他静止的肉棒周围不时地痉挛着。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恨了,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她的狐狸耳朵压在头发上,耳尖却变成了深粉色,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尾巴在他手里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什么?说清楚。”
“……这些事……是真的。”
“哪些事是真的?一条一条说出来。”
“……我看了五百年黄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有呢?”
“……我是处女。”
“还有呢?”
“……我第一次被操就……就湿了一地。”
“还有呢?”
“……我第一次被操就到高潮了。”她的声音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还有最后一条——你是什么?”
“……我是骚狐狸。”这四个字从她那狐妖的嘴里说出来,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很好。终于承认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既然承认了,那接下来——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大了一些,声音沙哑而慌乱:“今天不行——今天是危险期——”
“危险期?那正好。”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他是循序渐进地让她适应,这一次他不再留力。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