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的脸白了一瞬。
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冰凉,但身体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部位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咬紧牙关,脑子里飞速转着对策——但无论怎么转,每一扇门都被堵死了。
反抗,名声尽毁,坎特蕾拉伤心,翡萨烈家族蒙羞。
顺从,至少表面上还能维持太平。
他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这才乖。”薇尔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转头朝莉泽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从腰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棉绳,三两下就把漂泊者的手腕绑在了软榻的扶手上。
“您可别怪我们绑您。”莉泽特边绑边说,手指灵巧得仿佛在系礼物缎带,“这不是怕您等会儿爽过头了乱抓嘛。万一把我的头发扯坏了,家主回来我得解释半天。”
她还在笑。那笑容甜得像糖浆,裹着剧毒。
薇尔玛已经不耐烦了。
她撩起裙摆,把漂泊者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块儿扒到膝弯。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雄性特有的淡淡腥咸味。
她盯着他那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舔了舔嘴唇。
“啧,这尺寸。”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半软的茎头,看着它弹跳着晃了晃,“难怪家主那么宠您。这么大一根鸡巴,捅进屄里肯定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吧?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
漂泊者偏过头,闭上眼睛,咬着下唇不吭声。
“哟,还挺倔。行,看您能撑多久。”薇尔玛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眼睛睁开,看着我。别闭眼装死,操都操了还不好意思看了?”
莉泽特也凑过来,从背后搂住漂泊者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手指绕到他胸前拨弄着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尖,“漂泊者大人,您就别挣扎了。我们又不是要害您,只是想和您快活快活嘛。您想啊,家主在外面那么累,回来不也指望您在床上伺候好她?我们姐妹就是帮她提前练练您,免得您生疏了,对吧?”
这歪理邪说被她说得理直气壮。
薇尔玛更是懒得废话,她骑在漂泊者腿上,一手扶着那根尺寸逐渐膨胀的肉棒——拇指搓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指腹绕着冠沟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裙下的内裤拨到一边。
肥厚的外阴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阴唇充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线。
“唔……”漂泊者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被女仆长的手指玩弄的肉棒已经硬得贴住小腹,青筋暴跳,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
“这就湿了。”薇尔玛嗤笑,抓住那根肉棒对着自己的穴口蹭了蹭,让他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嘴上说不要,鸡巴倒是挺诚实。来,现在让女仆好好教教您怎么做个体贴的丈夫——别总端着架子,该享受就得享受。”
话音未落,她腰一沉,肥软湿滑的阴道直接吞下大半截肉棒。
“啊——!”漂泊者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绑住的双手拽了回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比坎特蕾拉的还要——不,他在想什么!
“齁哦哦哦——?!这鸡巴!太大了吧——!!”薇尔玛仰着脖子发出夸张的浪叫,栗色短发随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甩来甩去,“顶到花心了!咕齁!!家主的丈夫真他娘的是个宝贝——?!莉泽特你也来——上面下面都得塞满才行!!”
莉泽特不等吩咐,早就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两条肥嫩的白丝大腿和中间那块巴掌大的湿透布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了,随手扔在地毯上。
她挪到漂泊者面前,岔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淌着水的穴口,对准他还死死咬着嘴唇的脸缓缓坐下。
“漂泊者大人,帮我也舔舔嘛~?”她低头看着他,圆脸上全是痴浪的笑意,“您嘴巴这么硬,舌头应该很软吧?来,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啊,还是说您想要我尿在您脸上才肯张嘴?”
潮湿的雌臭味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酸和腥。
漂泊者眼前只有她肥鼓鼓的外阴和藏在褶皱里充血挺立的阴蒂,那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外翻,挂着粘稠的淫水,正一滴一滴落在他嘴唇上。
“呜——”他扭开头,但薇尔玛在下面加大了骑乘的力度,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快感像电击一样从腰眼窜上脊背,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