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张嘴喘息的功夫,莉泽特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齁呜——?!!舌头进去了——!!”莉泽特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下体在他脸上前后磨蹭,肉穴像湿糯的热毛巾一样捂住他的口鼻,“对,就这样,伸进去——妈的爽死了,比我自己用手指抠舒服一万倍——?!齁咿咿咿——!!”
窒息感与快感同时涌来。
漂泊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鼻腔里灌满了女人发情的骚味和汗味,舌头上全是她咸腥粘滑的淫水。
他想吐出去,但每一次试图收回舌头,莉泽特就夹紧大腿狠狠往下一碾,把更多的体液挤进他喉咙里。
“哈,这副样子要是让家主看到,非得疯——!”薇尔玛在下面疯狂地上下挺动,肥硕的乳房从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奶白色的乳汁随着颠簸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溅在漂泊者的小腹上和胸口上,“她心爱的丈夫被我们姐妹当鸡巴玩具骑,脸被莉泽特当坐垫,啧,太刺激了——齁哦哦哦——?!要丢了要丢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夹箍着肉棒,穴壁剧烈痉挛。
薇尔玛张嘴发出高亢的尖叫,腰肢发疯似的摆了几十下,臀部重重一沉,将整根肉棒齐根吞入。
湿热的水流从结合的缝隙里喷射而出,烫得漂泊者的大腿根一片粘腻。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家主的丈夫太厉害了——屄要化了——!!噢——!!”
她翻着白眼抽搐了足有十几秒,才软绵绵地趴倒在漂泊者胸前,剧烈喘着粗气。
但她没有让肉棒滑出来,反而收紧臀肌夹得更紧,享受着事后阴道还在无意识吮吸的余韵。
莉泽特这时候才从漂泊者脸上站起来。
他的下巴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整个人狼狈极了。
但他的阴茎仍然硬着——硬得发疼,被薇尔玛的肉穴含在里面抽都抽不出来。
“哟,没射?”莉泽特绕过薇尔玛,蹲在漂泊者被绑住的手旁边,伸手弹了弹他那两颗饱胀的囊袋,捏了捏里面滚动的卵蛋,“这什么持久力,被我们这么搞还不交枪。家主平时肯定没少练吧?”
“练个屁。”薇尔玛喘匀了气,撑着漂泊者的胸口坐起来,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他知道射了我们就结束了,故意绷着呢。真是个倔脾气——行,莉泽特,换你来,咱俩今天非把他这泡精榨出来不可。”
她说着依依不舍地从他体内退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粘液,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流到软榻的垫子上。
莉泽特手脚麻利地跨了上去。
她比薇尔玛轻,但更疯。
她连前戏都不要,直接对准还在跳动的龟头往下一坐,整根吞到最底,柔软小巧的子宫口被龟头直接顶得凹进去。
“——!!噫咿咿咿!!顶穿了!!但是好爽——??!!”她捂住小腹尖叫,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你们看你们看——这里凸起来了!!漂泊者大人的鸡巴把人家的小穴插出形状了——!!”
薇尔玛伸手按了按莉泽特小腹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两人同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莉泽特开始动了,她不像薇尔玛那样用蛮力上下骑乘,而是用腰腹画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来回搅动,每一次都碾过不同的位置,逼出自己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流浪者压抑不住的闷哼。
“舒服吧??”莉泽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湿痕,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漂泊者大人,您看,这不挺好的吗?您舒服,我们也舒服。您只要保守这个小秘密,我们就永远是家主面前最忠心的女仆,您也永远是最高贵的丈夫。皆大欢喜,对不对?”
“所以呀。”薇尔玛绕到他身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别想些多余的。要是哪天您说漏嘴了,或者故意给家主使什么眼色——”
她掐住他后颈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那股被掌控的窒息感。
“我们会让整个拉古那城都知道,翡萨烈家的高贵丈夫,趁妻子不在,跟两个女仆搞在一起。您猜,到时候是您羞得不敢出门,还是家主气得把您休了?”
漂泊者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
他瞪着头顶的彩绘玻璃,那上面画着翡萨烈家族的徽记——一柄缠绕着薰衣草藤的长剑。
坎特蕾拉说过,这个徽记代表守护与忠诚。
而现在,他躺在这徽记之下,被两个女仆骑在身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坐垫,空气中浓重的发情气味几乎要把彩绘玻璃都熏花了。
莉泽特还在他身上摇得欢实。
她那张圆脸上满是沉迷的痴态,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上,和薇尔玛之前喷在那里的乳汁汇成一小滩湿痕。
她每一次坐下都把屁股重重砸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齁哦哦哦——又去了——???!!漂泊者大人救命——人家又要丢了——喑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