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生理反应!是被迫的!”漂泊者咬着牙辩解,但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的腰在薇尔玛每一次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一小截。
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龟头在她宫颈口上多碾压半圈,逼出她一声黏糊糊的浪叫和他的半截闷哼。
身体在违背他的意志。
或者说,身体比他更早地投降了。
“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呢。”薇尔玛笑得越来越灿烂,骑在他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开始加速,不再是那种慢吞吞的研磨,而是把屁股抬起来再狠狠坐下去,让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在她肥软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吞到两颗卵蛋贴上她的臀缝。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她臀肉晃荡的噗纽噗纽闷响,在密闭的主卧里回荡。
“咕齁哦哦哦。?!发情了顶着子宫口了。!齁齁齁。鸡巴在跳。!!在往里面钻。!!”薇尔玛骑得忘乎所以,两只手按在漂泊者胸肌上,指节抓着他汗湿的皮肤,指甲抠出浅浅的红印。
她把自己骑得翻着白眼,两坨肥奶上下翻飞,乳汁被她自己的动作颠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溅在漂泊者锁骨上、下巴上、还有他自己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
“喂,他手!”艾蒂忽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漂泊者被绑在软榻扶手上的两只手,刚才一直是虚攥着拳头的,手指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有点发白,偶尔痉挛着攥紧又松开。
但现在,他的手指在主动抓握那截棉绳,不是挣扎想挣脱的那种抓,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借力的抓。
每一下他腰部往上挺送的节奏,都伴随着他手指发力攥紧棉绳的动作。
他需要抓着什么东西才能稳住自己不被骑得滑下软榻。
“在抓绳子。”玛格丽特弯下腰,把脸凑到漂泊者那只汗湿的手旁边,眯着眼睛观察他指节的发力节奏。
然后她又直起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眼角因为快感而沁出的水光,啧了一声,“不是在挣扎。是在借力。你借力干什么?是不是在挺腰的时候怕脊背打滑?”
“……没……没有。”漂泊者的声音彻底哑了,嘴唇干得起了皮,说话的时候舌尖舔过下唇,不小心舔到了伊尔莎干在他嘴角的淫水渍,咸得发苦。
“你说谎。”玛格丽特笑得慈祥极了,那表情像在看自己儿子嘴硬说没偷吃糖,“你大腿也不绷了。刚才我们骑你的时候,你这两条腿硬得像两根柱子,膝弯我含住舔半天都不见肌肉松一下。现在你看。”
她伸手拍了拍漂泊者的大腿内侧。
那块因为长时间骑乘摩擦而微微发红的皮肤下,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已经松了。
膝弯不再锁死,大腿也不再死死夹紧,反而在她粗糙手掌拍上去的瞬间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暴露出臀缝里被压扁的缎面垫子和顺着臀沟淌下去的不知道是谁的淫水。
“腿都松了。”艾蒂趴在漂泊者膝弯上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着腿窝里那条绷了半天的韧带,舔得呲溜响,“刚才舔的时候硬得像啃骨头,现在舔起来软软的,肉都在舌头下面弹呢~?”
漂泊者咬了咬下唇,偏头看着拉紧的紫色天鹅绒窗帘,看着远处海面的反光,看着窗台上那盆坎特蕾拉养的淡紫色薰衣草因为被拉上窗帘蹭掉了一片叶子。
他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什么都好。
窗外的海浪声,窗帘布的绒纹,薰衣草叶子的锯齿边缘。
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去感受那个骑在他身上、用肥软屄肉夹着他鸡巴、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嘬一嘬的女人带给他的、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
但身体不听他的。
他的腰在薇尔玛每一下坐到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动化的动作链——臀部微微抬起、腰脊发力上顶、龟头在她深处碾进几分、然后被她下一记坐下重新压回垫子上。
这个节奏和他的呼吸同步了,甚至和薇尔玛扭腰的频率对上了。
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无关意志力的、纯粹的性爱节奏。
两个人甚至没有商量过,但每一次的顶入和迎合都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
“看到没有。”薇尔玛骑得更快了,满头汗湿的短发甩得像鞭子,但她还有余裕跟姐妹们解说,“他腰在跟我。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不是我在骑他,是他用腰在顶我!齁齁齁。!又顶到了。!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
“别……!!”
漂泊者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滚出这个字,然后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