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吞得太晚了。
那个音节已经从他喉咙里蹦出来,清清楚楚地砸在满屋子发情的空气里,被每一个女仆听见。
“他说什么?”莉泽特从小腿肚上弹起来,两只手撑在软榻边沿,脸差点撞上漂泊者的侧腰,“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别’?”
“‘别’什么?别停?”艾蒂从膝弯上抬起脸,圆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整张脸咧出一个从耳朵咧到耳朵的坏笑,“漂泊者大人刚才喊‘别停’!!听见了没!!他说别停!!”
“我说的是‘别动’!”漂泊者绝望地补救,但说这话的时候薇尔玛正好狠狠往下一坐,龟头撞开宫颈口的软肉顶进子宫颈的入口,那一下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薇尔玛骑在他腰侧的肥软臀肉,脚趾在垫子上蜷到抽筋。
他张了张嘴,补救的后半截话从嗓子里出来时变成了一声几乎失声的呻吟,“……呜!”
“是‘别停’。”塞尔玛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最后的鉴定报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珍贵的标本,“根据上下文分析,‘别动’不符合当时薇尔玛的指令。薇尔玛说的是‘别停’,他的回答是对指令的重复。结论:漂泊者大人刚刚正式请求我们不要停止骑乘。”
“塞尔玛你有时候真的很吓人。”伊尔莎瘫在地毯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但眼睛也亮闪闪地看向漂泊者,“但是他刚才挺腰的样子好帅?。”
“完了,连伊尔莎都被俘虏了。”莉泽特瘫坐回地毯上,一副被背叛的表情,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我们姐妹齐心骑了快两个时辰他都不配合,一配合就把最小的妹妹收服了。这是什么人格魅力。”
“不是。”漂泊者喘着粗气,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到耳廓里,但他还想挣扎,“我刚才说的是‘别动’,不是‘别停’。你们听错了。我是想让薇尔玛别动。”
“不对吧,”薇尔玛放慢了扭腰的速度,俯下身,把两坨垂坠的肥奶压在他胸口上,鼻尖对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汗味和乳汁的甜腥,直往他嘴唇上扑,“我刚才压根没说‘别停’这两个字。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想说‘别停’,就脱口而出了。跟我的话没关系,纯粹是你鸡巴在替你的嘴说话。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漂泊者的嘴唇动了动。
他回忆了一下。
她确实没说别停。
她说的是——别停。
不对,她刚才说的是‘别停’。
她说了。
不是,她到底说没说?
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已经分不清两分钟前的对话了,但他记得自己脱口而出那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她慢下来了,不行,别慢下来。
“您不吭声了。”薇尔玛笑得更灿烂了,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双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的栗色眼睛近在咫尺,占满他整个视野,“不说话就是默认。您刚才喊了别停。您求我们不要停。漂泊者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漂泊者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到几乎只有薇尔玛能听见。
“意味着您终于不装了。”薇尔玛亲了他额头一口,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他自己的汗,“您这根铁鸡巴憋了两个时辰,终于肯跟我们配合了。现在开始,您别说不要了,您那嘴说出来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信。我们只信您腰动,那个骗不了人。您腰还在动,就是还要。您腿还敞着,就是让进。您手还在抓绳子,就是在爽。您刚才喊了别停,那就别停。姐妹们!”
她直起腰,甩了甩满头的汗,朝瘫坐在地毯上的女仆们扬了扬下巴。那姿态和给她们分配扫楼梯擦栏杆任务时一模一样。
“漂泊者大人发情了。正式发情了。从现在开始,不骑到他射不算完。莉泽特你把湿巾拿过来给他擦擦汗,伺候好了。玛格丽特你奶子再给他夹一会儿,换个节奏。塞尔玛他耳朵还空着,你舔。艾蒂继续舔腿。伊尔莎别瘫着了,去给他嘴唇上抹点蜂蜜,干了这么久嘴巴都裂了。”
女仆们齐齐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重新围上来。
莉泽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条湿毛巾,拧干了水,仔细地擦掉漂泊者额头上和锁骨上的汗,然后顺手把自己两腿间淌出来的发情粘液抹在他腰侧的肌肉上,手指蹭那片硬邦邦的腹外斜肌蹭得恋恋不舍。
玛格丽特解开围裙,把两坨沉甸甸的肥乳从衣襟里兜出来,用软糯的乳沟重新夹住那根油光锃亮的肉棒根部,配合着薇尔玛骑乘的节奏上下套弄,深色的大乳晕被磨得发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塞尔玛跪在漂泊者头侧,嘴唇含住他整个耳廓,舌尖钻进耳道里慢慢舔舐,还抽空用冷静的口气在他耳朵边分析:“您刚才挺腰的频率从每分钟十二次上升到了十八次,而且还在加快。根据目前趋势,您距离临界点大概还有……”她停了停,舔了一下耳垂,“不好说。但快了。”艾蒂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膝弯,舌头顺着之前舔过无数遍的轨迹重新舔过每一寸被汗浸得发咸的皮肤,舌尖钻进腘窝正中间那道最敏感的软缝里打转。
伊尔莎端着一小碟蜂蜜爬到他头侧,用手指蘸了点金黄色的蜜,仔细地抹在他干裂的下唇上,蜜顺着唇纹渗进肉里,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舔掉多余的蜜,舔完还咂巴了一下嘴。
“甜的?”
“伊尔莎你舔的是蜜还是他的嘴。”
“都有。”
漂泊者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感官刺激淹没了。
他的后脑枕在塞尔玛软糯的乳沟里,胸口被玛格丽特沉甸甸的乳球压着,腰侧贴着莉泽特刚抹上去的粘稠爱液,膝弯被艾蒂的舌头搅得发软,嘴唇上是蜂蜜的甜味和伊尔莎舌尖的湿热,耳道里灌满了塞尔玛呼吸的热气和她镜片碰撞他头骨的轻响。
而薇尔玛还在他身上骑着,肥软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把他整根肉棒吞进最深处又吐出来,宫颈口嘬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密,每一次吞到最深都让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满足的齁叫。
“齁齁齁……!漂泊者大人铁鸡巴发情了!他在顶我!!他在追我的屄!!我抬起来他也跟着抬!!齁哦哦哦这就是被发情的铁鸡巴追着肏的感觉吗???!!太棒了!!!别停!!谁都不许停!!”
“别……!”漂泊者又漏了一个字出来,这次他只吐出一个“别”然后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但那个字的尾音已经发出来了。
这一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别停”还是“别说了”还是“别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