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需要发出点什么声音来泄出胸口那一团被快感堵得快要炸开的东西。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腰在垫子上摩擦的沙沙声,听见自己的手攥紧棉绳的嘎吱声,听见自己的喉咙里翻滚着一串越来越压不住的、含混的、从未有过陌生哼吟。
他睁开眼睛,撞上薇尔玛骑在他身上恣意扭腰的身影。
彩绘玻璃的淡紫色光晕洒在她汗湿的肩头,把她狂乱甩动的短发染得像一团流动的薰衣草花穗。
她低头看着他,咧开嘴笑,眼白里全是高潮前的红血丝,嘴唇微张,舌头上挂着一根从自己乳头上勾过来的乳汁丝。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终于被撬开的、鲜美多汁的、属于她的盛宴。
薇尔玛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根鸡巴上骑了多久。
两条粗壮的腿从膝盖往上都在发酸发颤,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抬起都像在举一块磨盘,但每一次坐下——齁——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整根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饥渴的褶皱时,从宫颈口窜上来的那股酥麻酸胀还是会让她翻着白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湿黏黏的浪叫。
她汗湿的栗色短发糊在额头上,女仆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开了前襟,两只肥软的乳球从蕾丝胸衣边缘坠出来,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白沫混成的污渍,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甩出噗纽噗纽的闷沉肉响。
“咕齁哦哦哦……?还在硬……怎么还在硬……?”她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漂泊者小腹上绷紧的肌肉磨得通红,肥鼓鼓的阴户像块被捣烂的熟透瓜瓤一样糊在他耻骨上,每一次抬起都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一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淫水,顺着漂泊者的鼠蹊部淌到软榻垫子上,把身下那块缎面洇得湿透,“都发情了……你在挺腰……你在追我的屄……咕齁!刚才那一下差点顶开宫颈了你知道不知道……??但就是不射!!齁哦哦哦!!”
漂泊者咬着下唇没吭声,但他的腰确实在动。
从刚才被薇尔玛发现“发情”到现在,他已经放弃去控制那个不听使唤的腰了。
每次她的肥臀抬起,他的臀部就会微微抬起追上去,龟头在宫颈口上多碾半圈,逼出她一声黏糊糊的尖叫。
他的手指攥着绑在扶手上的棉绳,指节攥得发白,但这回不是紧张的——紧张和羞耻还在,但已经被另一股更强的东西给淹没了。
他感觉到了临界。
不是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慢慢积累,而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让他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的、龟头在宫颈口里疯狂膨胀的——临界。
“呜……!”他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吟,沙哑的,发颤的,尾音往上飘,“……别……别停……!”
“别停?!”薇尔玛一听这两个字整个人都疯了,双手撑在漂泊者汗湿的胸肌上,指甲抠进他绷紧的肌肉里,腰肢发疯似的摆出了一串前所未有的高速扭动。
肥厚的臀肉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肉棒齐根吞到两颗卵蛋贴上她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声,混着她自己尖叫和漂泊者压不住的闷哼把整间主卧的空气都搅成了黏糊糊的发情浓汤,“他喊别停!!姐妹们听见没!!铁鸡巴喊别停!!齁齁齁齁要射了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
漂泊者的龟头在她宫颈口里骤然胀大了一圈。
紫红色的龟头冠沟像把肉钳一样卡进宫颈口那圈最嫩的软肉里,马眼剧烈翕动,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涌出来和宫颈口分泌的粘稠淫膏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声响。
他整个腰都弓起来,臀大肌和腹肌同时绷得像石头,两条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腿在软榻垫子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脚趾蜷到抽筋;手攥紧棉绳把绳结拉得嘎吱响;下巴仰起,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上下滚动;嘴张开——
没射。
薇尔玛骑在上面等了足足五秒。
五秒里她的屄一直在有节奏地痉挛,宫颈口嘬着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里吸,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刮着她被撞得酥软的宫颈内膜。
她以为下一秒就会有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把她子宫浇透了。
但什么都没灌进来。
“……没射?”她整个人僵住了,骑在漂泊者腰上,双手还维持着撑在他胸口的姿势,汗湿的短发糊在脸上遮住半只眼睛。
她低头看着漂泊者那张同样被汗和淫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疲惫,羞耻,某种认命般的无奈,但底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舒服?
爽?
“不是,刚才那一下你龟头都涨成那样了!”薇尔玛把下巴上的汗甩掉,栗色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青筋在跳!马眼在翕!腰在追着我顶!卵蛋都缩上去贴住鸡巴根了!你跟我说你没射?!”
“……我也以为要射了。”漂泊者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嗓子眼。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它确实比刚才更狰狞了,龟头从紫红涨到近乎发紫,棒身的青筋鼓得像蚯蚓,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前液,整根棍子油光锃亮,跳动着,硬得发疼,“它以前不这样。以前在坎特蕾拉那里,到这个程度早就……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越着急越出不来。”
“越着急越出不来。”莉泽特坐在软榻尾的地毯上,她刚被薇尔玛换下来,两条腿还敞着,被操得翻出来的肥屄还没合回去,大腿根上糊着的精油画混合物干了大半在皮肤上绷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她托着腮帮子看着漂泊者那根仍然威风凛凛的肉棒,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佩服”的复杂表情,“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姐妹我骑男人骑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发情了、身体配合了、龟头都涨成紫色了还射不出来的物种。这不是铁鸡巴,这玩意儿是某种更高级的……天外来物。我们翡萨烈家的家主到底娶了个什么神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