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大乳晕隔着旧棉睡裤贴上那根已经在裤裆里硬成铁棍的青筋肉棒,两颗还在不停渗出温热乳汁的肥硬乳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龟头冠沟两侧最敏感的两个凹陷里。
她把乳沟往中间一挤,两坨肥硕白腻的乳肉像两扇温热湿润的厚肉门板从两侧同时包夹住整根鸡巴,肥软的乳肉从睡裤边缘挤进去直接贴上了棒身那层被凡士林混着薰衣草精油抹得油亮的青筋皮肤。
乳沟深处被体温和汗水焐得暖烘烘的,数不清的细密乳孔像无数张贪嘴的小口同时往外渗着温热的略带致幻成分的薰衣草乳汁,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浇了个通透。
那股乳汁的触感不是普通精油的滑,是一种更稠更腻更黏的滑,像融化的薰衣草白巧克力裹着体温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油亮包浆。
漂泊者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了至少十秒。
他的大腿根肌肉在乳肉贴上去的瞬间就绷成了两块硬石头,小腹上的腹肌抽搐着缩紧又松开缩紧又松开,两条泡过热水还泛着淡粉的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然后把脚趾蜷成了两个硬疙瘩。
那根被两坨J-cup肥软乳肉从两侧包夹住的粗硕肉棒在乳沟深处猛跳了一下,青筋在乳肉挤压下突突搏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胀得发紫,马眼翕张间挤出好几滴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坎特蕾拉的薰衣草乳汁在龟头冠沟处积了一小汪黏稠油亮的淫液小洼。
但他那张嘴还在硬。
他咬着下唇把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的酥麻强行憋成一句故作轻松的挑衅,声音里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至少三成,“……哦,这个触感做得还挺像的。填充了硅胶?还是用温水袋模拟体温?乳沟的软度比玛格丽特真一点,但别以为我会信。她的奶子光是重量就能把手压麻,你们这个明显轻了至少一半。而且她的乳汁有温度——不是模拟出来的那种温,是从乳孔里挤出来的时候温度比她体温略高半度的那种精准温差。你们做不到的。所以省省。省省。我真的不会射。”
伊尔莎把白丝袜子重新塞回嘴里死死咬住,圆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憋笑憋到快窒息。
塞尔玛翻开了随身携带的袖珍笔记本,在扉页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今日差错二——重量判定误差约百分之一百九十,实测家主单侧乳房重量1。89公斤,他估值为“明显轻了至少一半”。
坎特蕾拉把他这些嘴硬的浑话一句不漏地听进耳里。
她挑了挑眉毛——那个弧度,要是薇尔玛看到了就会知道这是家主每次在商会谈判桌上听到对方报出离谱低价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巨乳的底缘往上又掂了一下,这次掂得更用力,两坨沉重如哈密瓜的乳肉砸在漂泊者大腿根上发出噗妞一声沉闷的肉响,乳沟里被挤压出来的薰衣草乳汁溅了他小腹一片亮晶晶的油光湿痕。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用双手托着乳袋底缘以极其娴熟的手法上下推揉,那两坨肥软油亮的大奶子裹着整根涂满乳汁和前列腺液的青筋肉棒开始噗叽噗叽地上下搓动。
深褐色的大乳晕随着乳肉翻滚时而卷上来贴上龟头冠沟,时而被乳肉吞没进臀沟深处,两颗肥硬乳头在棒身上刮出两道弯弯绕绕的黏腻乳汁湿痕,乳孔每刮过一条青筋就挤出更多温热的新鲜乳汁,在裹满凡士林和薰衣草精油的肉棒表面覆上一层又一层越积越厚的油亮乳浆包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乳沟裹着肉棒上下翻飞的黏腻摩擦声在安静得只剩六个女仆憋气声的房间里炸开,每一次往上推挤时乳肉从龟头冠沟滑脱都会发出“啵”一声像拔瓶塞的脆响,每一次往下吞没时两坨肥软巨乳撞上他小腹又会发出“啪啾啪啾”的湿闷肉响。
坎特蕾拉的动作不急不缓,是那种她已经演练过无数个夜晚、每次把漂泊者按在自己乳沟里弄到他哼哼求饶时才用的“把玩珍宝”节奏。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顶端那颗被她亲自喂大的龟头,深褐色乳头每刮过一次马眼就从乳孔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汁浇在龟头上,那颗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被乳汁浇到都会在她乳沟里猛地弹跳一下,马眼翕张间挤出的前列腺液混着乳汁在龟头表面淌成一道晶莹油亮的黏稠淫液瀑布倒流回乳沟里。
漂泊者的嘴硬频率明显下降了。
他咬着下唇的力道大得嘴唇边缘都泛白了,喉结上下乱滚咽下去的全是薰衣草乳汁蒸发后浮在空气中被他吸进鼻腔的致幻气味。
那股暖烘烘软绵绵像泡薰衣草温泉的酥麻感已经从他的舌根蔓延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椎淌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顺着盆丛神经窜到卵蛋根部。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装满憋了好几天还没排干净的浓稠种汁的睾丸正在精索的牵引下慢慢往上缩,附睾尾部存了好几天的存货正在输精管蠕动下涌涌欲动。
但他还是咬着牙把那股已经顶到会阴处的射精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已经明显发飘的嘴硬,“……好,这个乳汁的温度确实做得很真,乳沟的节奏也像她每次睡前帮我夹的时候用的那个节奏——但你们肯定是让玛格丽特偷偷练了对吧?老阿姨手巧,学会了她的节奏。还是那句话,省省。我不会射的。不会。不——”
最后一个字被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
因为坎特蕾拉把右手从乳沟底缘移开,伸到他蒙眼白丝下面,用那根沾满自己乳汁的修长食指在他鼻梁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从眉心画到鼻尖,再画到人中,最后停在嘴唇正中。
力道轻得像薰衣草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指尖那股微凉的体温和指腹细腻得如同打磨了三十年瓷器的触感,不是玛格丽特被洗碗水泡得粗糙的手指,不是薇尔玛掌心长茧的指节,不是莉泽特被凡士林泡得滑腻的指尖,不是伊尔莎软糯温热的小手,不是艾蒂乱戳的舌尖。
那是一根他闭着眼睛用棉被裹住全身也绝不会认错的手指。
坎特蕾拉的食指。
每次做完爱之后她都要用这根手指在他眉心画三圈然后顺着鼻梁划到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等他睁开眼亲她一下的食指。
漂泊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不是停顿了一秒,是完全断掉——胸腔还在起伏但喉咙里没有任何气流进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那条被白丝蒙住的眼睛在蕾丝边下面用力眨了三四下,睫毛扑扇得白丝袜口那片被膝汗浸得微咸的布料湿了一圈。
他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合上又张开,反复了三四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