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那根已经在坎特蕾拉乳沟深处被揉得青筋暴跳马眼翕张不停的粗硕肉棒,在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加速、坎特蕾拉甚至没有挤出乳汁去浇龟头的情况下,突然猛跳了三下。
整根棒身在她两坨肥软巨乳的包裹下剧烈抽搐,青筋从根部一路暴起到龟头,龟头在乳沟顶端膨胀到了极限胀成深紫色然后马眼猛地张开喷出一道又浓又稠又白的滚烫精液。
噗滋——噗啾噗啾噗啾?!
第一股精柱从他马眼里射出来直冲而上越过床头柜上那只还摆着的空量杯打到彩绘玻璃灯罩上发出一声脆响,粘稠的白浊沿着灯罩往下淌出一道油亮的腻痕。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比上一轮被薇尔玛骑乘榨出来的还多还冲,浓得像液态熔岩般的白浊种汁喷了坎特蕾拉满满一乳沟,深褐色大乳晕上糊了一层还在冒着热气的粘稠精浆,肥硬乳头被精液浇到的瞬间乳孔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薰衣草乳汁和精液在她胸口混成一摊白花花的下流混合液。
漂泊者咬着牙闷哼了一声,两条蜷在床单上的小腿蹬直了又缩回去缩回去又蹬直,十个脚趾蜷成十个小拳头,被塞尔玛用热精油涂得油亮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夹紧了坎特蕾拉卡在他腿间的乳肉,小腹上的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
“……我说了我不会射的。”他在射精的余颤里咬着下唇挤出这八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耳根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但下巴还倔强地朝那个他认为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偏过去,语气是标准的“嘴硬到底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漂泊者式逞强,“你。伊尔莎。刚才往我鼻子上画的那一下是你对不对?谁教你的。那个力道。那个温度。谁教的。肯定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是薇尔玛教的还是玛格丽特教的?你们为了骗我射精连这种细节都摸清楚了,我承认你们很敬业。但是刚才那一下不是真人的手,只是你们的模仿又升级了。对。就是模仿。骗不了我的。对。我是因为刚才那泡精憋太久了才射的,不是因为那根手指。对。就是憋太久了。”
一片死寂里,他听到头顶正上方响起一声他很熟悉的、低沉的、带着薰衣草香气从胸腔深处缓缓渡到舌尖的轻笑。
那声笑很轻很短,但混在那根手指还在他鼻梁上轻轻画圈的微凉触感后面砸进他耳朵时,他蒙在白丝下面的眼睛倏地瞪圆了。
他的嘴唇张开,合上,又张开,然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带着哭声的沙哑单音。
“……家主?”
蒙在眼上的白丝被两根修长微凉的手指从脑后解开了。
蕾丝边从鼻梁上滑下来时沾着他眉毛上凝的水珠和睫毛上扑扇出来的汗渍,皱成一团落在枕头上。
他眨了眨眼,紫色的光晕里那张他憋了好几晚上没见、每次闭上眼睛压在枕头里想的脸,正低着头看他。
薰衣草色波浪长发垂在他胸口,深蓝色眼眸里那种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的、只有深夜关了门脱了家主的壳之后才会浮上来的温柔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无声笑完没收回去的弧度,乳沟上糊满了他刚射出来的浓精和乳汁混合物,深褐色大乳晕被精液浇得油亮亮的还反着紫色灯光,但她完全没在意,只是用那根还沾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食指在他鼻梁上又画了一道弧线。
从眉心到鼻尖,停在他嘴唇上。
三秒。
“做好准备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从容、笃定、不紧不慢,还是那个翡萨烈家主特有的慵懒语调,但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憋了好几天没摸到他的身体今晚总算把他按在自己乳沟里弄射了之后才能品到的满足尾韵,“那你刚才那泡精,是故意赏给我的女仆们的?还是憋了好几天一碰就炸了没憋住?”
漂泊者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做了件自己在接下来几个月都会被子里的枕头闷住脸耻到半夜的事情——他把脸埋进她胸口那摊他亲手射上去还糊得她整片乳沟黏答答的浓精乳汁混合物里,用鼻尖蹭着她被精液浇湿的大乳晕闷闷地回了一句。
“……我没做好。她们每天帮你折磨我。你还不出声。你故意的。”
坎特蕾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沾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食指从漂泊者嘴唇上移开,转过脸朝床尾那群还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的女仆们扫了一眼。
那双深海般的蓝眸在淡紫色光晕里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条弧线翘起来的弧度刚好介于“你们干得不错”和“现在该滚了”之间。
“薇尔玛。”她开口了。
那个声音和她刚才不出声时完全不同——是翡萨烈家主在书房里签文件时用的慵懒从容语调,每个字都像刚从薰衣草田里摘下来还带着露水,但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下落,落到谁耳朵里谁的后背就会自动绷直,“我不在这几天,泡澡的水温每天都量过吗。”
“量、量了!”薇尔玛从床尾爬起来把敞着三颗扣子的女仆装胡乱拢到胸口,那张被汗和精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回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得像在报军情,“每天都是四十二度半!精油比例也按您本子上写的,浴巾厚度——”
“浴巾的事我都看见了。”坎特蕾拉用指腹把自己乳沟上那摊漂泊者刚射出来的浓精往锁骨方向抹了一下,深褐色大乳晕上糊着的白浊被她均匀地涂成薄薄一层油亮的精液护肤膜,动作随意得像在涂身体乳,“还有精油加热到三十七度、膝盖窝韧带按摩、薰衣草香薰在入睡前半小时点燃。你们几个把我的本子背得比塞尔玛还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伺候家主丈夫是我们的本分!”艾蒂从薇尔玛背后弹出半个脑袋,两只圆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贼亮贼亮地闪着,嘴巴里还含着刚才从漂泊者舌头上偷渡过来没咽下去的津液,“那个家主,您刚才那招用乳汁浇他龟头他从嘴硬到射出来只撑了不到十秒我们录了笔记您要看吗——”
“笔记明天交书房。”坎特蕾拉把食指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乳汁混合物抹在漂泊者下巴上那颗还挂着半干汗珠的凹陷里,然后朝女仆们挥了挥手。
那个手势轻飘飘的像在赶几只围着薰衣草盆栽打转的蝴蝶,“浴池的水别浪费,去把自己洗干净。薇尔玛你乳沟破了皮记得找玛格丽特拿药膏。莉泽特你十根手指头泡了凡士林别直接碰凉水会长冻疮。伊尔莎,你那条蒙过他眼睛的白丝袜子,洗干净之后放我床头柜抽屉里,以后还用得着。去吧。”
“是!”六个女仆齐刷刷应了一声,然后用这辈子最训练有素的利索姿势从主卧消失。
薇尔玛一手拎着艾蒂的后领把她从床沿上拽下来一手把散落在床尾的凡士林罐子和精油瓶拢进围裙兜里,玛格丽特用围裙兜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冒乳清的肥硕奶子最后一个退出房间,退出去之前用粗糙温热的手指头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翡萨烈家族女仆间流传了几十年的暗号,意思是“家主今晚需要独处,天塌了也别敲门”。
门合上了。主卧里只剩下淡紫色光晕、满床散落的湿毛巾皱丝袜精油瓶凡士林罐子、和两个终于面对面的人。
坎特蕾拉把垂到腰际的薰衣草色长发拢到一侧耳后,露出整张不加掩饰的精致侧脸。
紧身胸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没来得及重新系上,那对J-cup超巨乳沉甸甸地坠在敞开的衣襟里,深褐色大乳晕上糊着的精液被抹成薄薄一层油亮的膜在紫色灯光下反着腻光,乳沟深处那摊还没擦干净的薰衣草乳汁正沿着她腹肌的浅沟往下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乳沟里、鼻尖还蹭着自己被精液浇湿的大乳晕、憋了好几天终于憋出一句“我好想你”然后就把脸藏起来不肯再抬起来的男人,深海般的蓝眸里那种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的温柔终于不受控制地漫上来淹没了整个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