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辰早已过了,亭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人,一袭素衣纤尘不染,长发只以一根木簪松松挽着,面上仍是那副出尘的神色,仿佛方才在亭中被剥光、被玩弄的,是另一个人。
漂泊者脸上的笑僵住了——计划,有误。
清宵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个子高挑,几乎与他平视,却没有看他,只微微侧首,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徒儿。”
漂泊者的目光,几不可察地一凝。
“今日这堂‘课’,为师记下了。”清宵淡淡地说,“改日,为师再与你,好好‘论道’。”她顿了顿,吐息如兰,拂过他的耳畔:“这些时日,你且养好身子,多吃些……大补之物。毕竟——”清宵直起身,那双淡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这滋味,为师既已尝出几分好来,往后,少不得要时常来,与你……‘论道’。”
说罢,她并指一引,一柄飞剑破空而至,稳稳停在脚前。
她踏剑而上,衣袂翻飞,转瞬没入晨雾,只余一句冷冽的话,飘飘荡荡地落下来:“好生等着。”
漂泊者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只觉得后颈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亭中。
蓝毛少女仰面躺在青石地上,短褂掀到胸口,裙摆翻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大敞着,蜜穴一片红肿狼藉,淫水糊了她一腿、一腹,白生生的腿肉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再往上,那张俏脸已经整个儿垮了——翻着白眼,舌头软软吐在唇外,泪和口水糊成一团,两粒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随着痉挛一上一下地晃。
整个人,活脱脱一个被玩坏露出阿黑颜的玩偶。
漂泊者又好气又好笑,俯身把女儿打横抱了起来。
“这下好,”他屈指,在卜灵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把我也拉下水了。”卜灵“呜”了一声,翻白的眼睛转了转,却连焦距都对不上,只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字。
漂泊者低头看她这副失了神的模样,叹了口气:
“行了,回黑海岸,调养一天吧。”
……
黑海岸。
入夜,一桌清淡的家常菜摆开,三人围坐。
漂泊者身旁,坐着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气质淡漠,五官精致得没有一丝多余,面上素来没什么表情;一头蔚蓝的长发垂到腰际,衬得那截天鹅般的脖颈愈发纤长。
一身素雅的衣裙,掩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将衣料撑出丰腴的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往下,腰身被一条系带束得不盈一握,臀线却饱满圆润,将裙摆绷出诱人的弧度;两条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不留一丝缝隙。
这正是黑海岸的管理者、漂泊者的妻子——守岸人。
卜灵已经洗过澡,换回了居家的小裙子,只是两条腿还软着,坐没坐相地瘫在椅子里,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又讲了一遍。
“……然后我就被清宵前辈按在地上,用剑柄——”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转头扑向身旁的守岸人,一头扎进她怀里,“妈——你看我,我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守岸人一手端着碗,一手轻轻地落在卜灵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轻而柔,像怕碰碎了什么,连带着这对淡色的眸子里,都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心疼。
“嗯,辛苦了。”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却莫名地柔软。
她没再多说,只安安静静地继续给卜灵夹菜。可她心里,已经不动声色地,给“清宵”这个名字,记下了一笔。
——欺负我女儿,还缠着我丈夫。
守岸人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清宵,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来得突兀。漂泊者夹菜的手,一顿。
“……师徒。”他说。
“只是师徒?”
漂泊者还没答,卜灵就抢着嚷嚷开了:“妈!你不知道,清宵前辈和我老爸,那叫一个暧昧!还‘徒儿徒儿’地叫,甜得我牙都酸了!”
守岸人没说话,只垂下眼,夹了一筷子青菜,小口小口地嚼。
半晌,她抬起头,看向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