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灵,你想报仇,对吗?”
卜灵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好。”守岸人说,“我帮你。”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圈淡蓝的光纹,自她掌心蔓延开来,在餐桌上方铺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像一片微缩的星空,无数数据如溪流般在其中流转。
“我已令泰提斯系统,对清宵的体征建模。”守岸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份研究报告,“将她的共鸣波动、气血运行、经络分布,与样本库中‘淡漠寡言、情感淡漠’的女性共鸣者,做了交叉比对。”
她顿了顿。
“结论是,这一类女性,因长期淡漠自持、压抑情欲,其敏感阈值,呈显著的非对称分布。”
“前庭、阴蒂等常规敏感带,阈值被抬高了数倍;唯独——”
她指尖一点,光网中,一处标注为殷红的小点,骤然放大。
“后庭,也就是菊穴。那里恰恰是这份‘压抑’最难以企及的盲区,反而成了全身快感神经末梢最密集、阈值最低的区域。”
“更重要的是,”守岸人顿了顿,指尖在光网上一划,几条淡蓝的连线自那个红点,蔓延向其他各处,“菊穴,是一道‘总闸’。”
“一旦这里失守,它便会反向激活全身的敏感带——前庭、阴蒂、乳尖,乃至肌肤。届时,这些被长期压抑的阈值,会成倍地、乃至数十倍地下调,甚至高过寻常女子。”
“到那时,随便一处触碰,都足以让她——”
守岸人抬起眼,平静地补完最后一句:
“溃不成军。”
她说完,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守岸人忽然发现,漂泊者和卜灵,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她呆呆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漂泊者没答,只放下筷子,朝她露出一个危险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岸宝,”他温声说,“不早了,我们准备上床休息吧。”
守岸人“哦”了一声,乖顺地起身,任由漂泊者牵起她的手。
临走前,漂泊者侧过身,把一件东西塞进卜灵手里——一副耳塞。
“晚上睡觉,”他压低声音,眉眼间是卜灵从未见过的、蚌埠住的笑,“把这个,塞上。”
卜灵攥着那副耳塞,看着漂泊者牵着依旧一脸茫然的守岸人,走进了寝室。
走到门口,漂泊者回过头,朝她咧开一个堪称狞笑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
卜灵弄懂了那串口语的意思:“老爸先帮你试试效果~”
“砰”。
门关上了。
“咔”。
门落了锁。
卜灵低头看看手里的耳塞,又抬头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默默为自己的人机母亲上了柱香。
“希望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