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面里,那个平日里清冷得不像话的母亲,此刻撅着雪白的屁股,母猪一样“齁齁”直嚎;看着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臀肉,一荡一荡,荡出淫靡的肉浪;看着那根插在母亲后穴里的肉棒,一下一下,进进出出。
一根纤细的手指,也跟着那节奏,越揉弄越快,越揉弄越重。
(如果躺在那里的雌性,是我的话……)
不自觉地,怀春少女把自己的手指,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阳具——自己也正被漂泊者从身后,这样一下一下地、重重地肏弄着。
“唔……”
她咬紧了牙,把声音紧紧压在喉咙里,可那点闷哼,到底还是随着指尖的节奏,一点点漏了出来,和镜面里母亲的哭喊,绞在了一处。
羞耻、兴奋,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的快感,混成一股滚烫的火,烧得她浑身发抖。
可在这股火烧起来的同时,她心里,又泛起了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楚。
镜面里,父亲正抱着母亲,激烈的热吻,肏着她的菊穴,那样专注,那样忘我,眼里只有母亲一个人。
——凭什么。
这个念头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卜灵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了下去。
可它就像根野草,按下去,又钻出来。
她想起母亲平日里的样子——淡漠、寡言,可对她,却总是那么温柔;她小时候发高烧,是母亲彻夜守在她床边;她撒娇胡闹,是母亲总纵容着她。
她爱母亲。
可此刻心里那点醋意,开始绞得她愈发地混乱了。
镜面里,漂泊者似是嫌这样还不够尽兴,大手一捞,把守岸人整个人翻了过来。
那蔚蓝人妻仰面躺在床沿,两条雪白的长腿被漂泊者一左一右扛上肩头,对折着压向胸口,压得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从腿缝里满溢出来,颤巍巍地变了形。
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菊穴和蜜穴,就这么大敞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前面那红肿的蜜洞还在一翕一张地吐着残余的花汁,水光腻腻的;后面那被撑开的菊穴,则圈成一只合不拢的嫣红小洞,一圈肉褶全给磨平了,只剩肠肉一圈圈地缩着,像两朵被暴雨打烂、又被人揉碎的花,淫靡得不成样子。
守岸人的精致容颜已经完全扭曲,此刻正涨得通红,眼睛半翻,只余一线昏浊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淌进锁骨窝里。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他挺着腰,把滚烫的龟头先抵上那圈被磨得发亮的红肿肉褶,在穴口不轻不重地研磨了几圈,龟头淋淋漓漓地糊满了淫水。
守岸人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难耐的呜咽;随即腰胯一沉,龟头“噗呲”一声顶开那圈紧紧咬合的肉环,两片红肿的嫩肉被向两旁撑开、平展,那圈细小的肉褶被拉扯得近乎透明。
他再往里顶送,粗硬滚烫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
守岸人仰着脖子,翻白的眼越翻越上,半截舌头从唇间滑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哀叫:“太、太深了……?”
那些肠肉像活物似的,一被顶开,就争先恐后地缠裹上来、吸吮上来,热乎乎地裹缠得密不透风;直到整根没进那红肿的菊穴里,交合处“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附着她湿淋淋的会阴。
这一次,抽插着后穴的同时,空出的一只大手,覆上了守岸人前面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
肉芽早从薄薄的包皮里探出头来,胀得红亮,硬挺挺地挺翘在黏腻的淫水里,像一粒浸透了蜜的小红豆,在灯下泛着水光。
漂泊者把指腹按贴上去,肉芽便烫得惊人,隔着指腹突突地跳;清冷人妻整个下半身登时绷紧了,两条被对折压着的腿止不住地颤抖,一声变了调的淫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齁喵————?那里不行!”
他改用指腹又揉弄又碾磨,先顺着肉芽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揉搓,把整颗肉芽揉搓得愈发胀大、愈发挺硬,再换成指尖,一下轻、一下重地碾磨下去——每碾磨一记,肉芽就“突”地一跳,守岸人便跟着一记抽搐,两条被对折压着的腿绷得笔直,十颗脚趾都蜷得勾进了足掌,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漂泊者碾得沉稳,章法分明。
守岸人已经被他揉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串破碎的求饶:“不要……那里……不要……?齁哦哦哦——?”他先用指腹绕着那颗肉芽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把那股子酥麻一圈圈地碾磨进去,碾得肉芽越胀越亮;再冷不丁地换成两指,把那颗肉芽整个夹住,指腹重重按压下去,直按进底下那层软烂的花肉里——“齁”的一声,守岸人后腰猛地反弓起来,两条腿在漂泊者肩头绷得笔直,连那插着肉棒的后穴,都跟着一阵抽搐,那层层肠肉绞缠得死紧,吸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垂眼,看着身下这张明明涨得通红、却还强撑着几分凛然底色的脸,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这具素日里冷得像玉、碰都碰不得的身子,到底还是被他,一寸一寸,剥弄成了这副淫荡模样——用的还是岸宝自己交代的办法。
“齁哦哦哦哦——??!!要、要喷了……!岸奴要喷出来了……?老公……!”
守岸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了音。
那截纤腰猛地反弓起来,两条腿在半空胡乱地蹬,十颗玉趾在半空绷得笔直,毫无形象地张开又蜷紧,趾甲都用力得泛了白。
那根肉棒仍不疾不徐地顶弄着后穴,每一下都顶撞到最深处,把肠肉顶撞得一缩一缩;阴蒂上的指腹又趁势重重碾磨下去,前后两处快感叠在一起,像两道滚烫的电流,一前一后同时打进她的脑子里,打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白得什么都瞧不见,只剩那颗被碾磨得发麻的肉芽,和肠子里那根越顶越深的肉根,在她身体里一前一后地、发了疯似地颤动。
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眼睛已经越翻越上,眼白多过那点淡色的瞳仁,只差一线就要整个翻过去;一条软红的舌头,正不自觉地、一点一点,从唇缝里挤探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再也兜不住地往下淌。
“齁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