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岸人迎来了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一大股滚烫的水柱,从前面那红肿的蜜穴里喷了出来,喷得高远,直直地朝着门口的方向飙过去,在半空划出一道透亮的、抖个不停的弧。
那被对折压着的花户,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漏,前面那红肿的嫩穴一翕一张,像一口再也堵不住的小泉眼,黏糊糊的淫汁顺着臀缝、顺着腿根,一路淌到床沿,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那具雪白的身子,紧跟着像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反弓起来,又重重地坠落回床面,痉挛得停不下来。
淫水混着潮吹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喷得满床满地都是。
那张从脖颈一路蔓延上潮红的脸,瞳仁一下翻转上去,只余两汪眼白;舌尖也顶开齿关,长长地吐在唇外,再收不回去。
口水、眼泪、鼻水糊成亮晶晶的一片,顺着脸颊、下巴一路淌进颈窝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停……不下来——齁哦哦哦喷了?好爽全部喷出来惹——???”
守岸人分明该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是那个优雅知性、从不失态的黑海岸掌权者。
可那点残存的理智,早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碾磨成了齑粉;那层平静的伪装,被撕得粉碎,身子不争气地往那股快感里沉坠。
镜面外的卜灵,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那点残存的、关于母亲的所有认知,都在这一夜,被一寸一寸地碾碎了。
她看着镜面里那个平日里淡漠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母亲,此刻却像头彻底发了情的母畜,撅着屁股、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被父亲肏得发出滑稽的母猪吼叫————少女一手还捂着嘴,另一手,在裙底蜜裂上,跟着父亲抽插的节奏,在自己的阴蒂上使劲地揉弄。
如果……此刻被父亲按在身下、肏得“齁齁”直叫的人,是自己呢?
父亲的胸膛,会贴着她的背;父亲的大手,会掐着她的腰肢;父亲那根粗大的肉茎,会像这样,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身体里……
指腹把蜜穴那颗充血的阴蒂揉捏得红烫,快感已经积到临界,只差最后一下。
少女忽觉脚尖一阵温热,她迷迷糊糊地垂眼看去,就见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正从门缝底下,一点一点地漫出来。
那水顺着青石地砖的纹路,蜿蜒着爬到她脚尖,温温的,黏黏的,还裹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那是属于母亲的爱液!是从那扇门后,从守岸人那具被肏得痉挛扭动的身体里,一路喷溅、流淌、渗出来的爱液!
她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子,把脸凑近那滩水。鼻尖堪堪要贴到水面,伸出粉嫩的舌尖,发着颤,舔舐了上去。
——咕啾?——
一股咸腥的、还带着体温的味道,就在她口腔里“轰”地炸开,少女后颈都跟着一缩。
那是母亲的味道。
是她小时候夜里发高烧,守岸人彻夜守在她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喝药时,袖口上那股清冽的、掺着海盐的气息;是她撒娇时,把脸埋进守岸人怀里,嗅到的那缕淡得几乎闻不见、却格外安心的香。
此刻,这股味道绞着情欲的腥甜,滚烫滚烫地,从她的舌尖烧进喉咙,烧进小腹,再烧进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哭。
脸已经烧得通红,眼角泛起一片潮气。
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委屈,还有一半,是她自己也分不清的——对母亲爱妒交缠,对自己恨渴难分,一团乱七八糟、越绞越乱的情绪。
她想要母亲,也想要父亲,更想要,像母亲那样,被父亲毫无保留地索求!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舌尖出发,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窜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卜灵浑身一颤,指腹把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用力一掐————
“……?”
快感从花户深处“轰”地炸开,像决了堤的洪水,兜头淹没了她。
两条腿猛地绷得笔直,十颗脚趾蜷得死紧,连趾甲都泛了白;后腰弓离地面,又塌落回去。
小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一股滚烫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从花户里喷了出来,“噗呲”一声,混着那滩母亲的水,一同在地上洇开,亮晶晶地,晃成一片。
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耳边,镜面里那具雪白的、正在父亲身下痉挛扭动的身子,和那一声声母猪般的嚎叫,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
这一夜,卜灵在门外瘫坐了很久。房里的动静,从激烈到缓和,再到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爬回了自己的床。
第二天清早,她顶着一双黑眼圈,把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悄悄塞进了枕头底下。裤腿上的水渍,早干了,只留下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天刚蒙蒙亮,卜灵就蹑手蹑脚地拉开了自己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