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认输可不够。让我再送你一程。”
符咒上,那最后积累的快感,瞬间引爆————
“轰——”
一股清宵从未想象过的、灭顶的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像烧穿天灵盖的岩浆,从她身体的每一处,同时炸了开来。
清宵的大脑,“嗡”地一声,被这股快感彻底融化、彻底冲垮了。
原本永远冷艳的剑仙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眼泪、鼻水糊成一片;两行温热的鼻血,从她小巧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混着泪,混着涎,淌进那张大张的嘴里。
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净的白光,白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偏偏,在这片白光里,在这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烬的、巨大的幸福感里,她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急迫地,涌出了一个念头——
要在这颗脑子被彻底烧坏之前,把在心底埋藏了一辈子的那句话,说出来。
她抬起那张糊满泪水、鼻血和口水、彻底失了神的脸,望着眼前的漂泊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喊了出来:
“齁哦——?徒儿——我、我喜欢你!”
“我要你肏死我……?我要你,天天、夜夜,都这样肏我……?”
“为师……?就是徒儿胯下的一条母狗……?这条身子……?生来就是给徒儿肏的……?”
“我要给你生孩子……?齁哦……?生好多、好多个……?”
巨大的幸福包裹了这位仙子。早已被快感冲垮、彻底失了神的身子,忽然松了下来。
一股温热的、清亮的液体,从她下身那早已被撑得酸软的阴蒂下方,汩汩地涌了出来。
清宵,这个辟谷了百余年、从不曾食过五谷、更从不曾有过半分“排泄”之事的清冷剑仙,此刻,竟在两根阳具的夹击下,在灭顶的快感里,失禁了。
那温热的尿液,顺着她被撑开的蜜穴口,混着淫液、混着处子血,一路往下淌,流过她红肿的阴唇,流过她抽搐的大腿根,浇在漂泊者的肉棒上,又滴答滴答地,落进身下那滩已经积成一片的水泊里。
“啊……?不……?漏、漏出来了……?”清宵哭喊着,那张彻底失神的脸,涨得通红,又羞耻,又疯狂地欢愉,“齁哦……?漏出来了……?停不下来……?”
她活了百余年,从未想过,原来“排泄”这件事,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那股温热的、从尿道嫩肉里涌出来的暖流,每流出一点,都像是把她的羞耻、她的清冷、她最后一点身为剑仙的体面,也一并冲走了。
漂泊者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赤裸裸的占有。
“师尊,徒儿也很喜欢你哦~”
他俯下身,重重吻住了她。
身后的卜灵见状,也跃跃欲试地凑了上来:
“我呢我呢?前辈,还有我呢?”一边说,一边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用力碾着清宵的子宫。
“咿——!”清宵浑身一颤,被那快感逼得彻底失了方寸,红润小舌都吐了出来,被漂泊者趁机含住疯狂吮吸,“卜灵……主人……!”
卜灵脸上的笑容越加疯狂,可不肯就这么放过她。少女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清宵通红的耳廓:
“前辈,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假阴茎又往里顶了顶,隔着一层肠壁直顶得清宵的小子宫一阵痉挛。
“咿……?”清宵仰起头,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张了张嘴,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记……?啊……记得……?是……是我……不对……齁?”
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写满了羞耻。
“我不该……?嗯……”卜灵的假阴茎,又往里深顶了顶,直顶得她菊穴一缩,“不该强迫你……修行……?”
蓝毛少女听着,心里那叫一个美。
她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了——当年被这凛然前辈拎着后领、用飞剑吊在半空折腾出的憋屈,此刻总算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