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灵“哦?”了一声,假阴茎毫不留情地,深重地碾了过去。
“还有呢?说清楚。”
“咿……?还、还有……?“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被假阴茎撑满的菊穴绞得更紧了,一大股淫汁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了出来,漂泊者在前面配合着,一记深顶,撞上那酥软的花心——”我不该……?”“啊……!不该用飞剑……?提着你在半空……让你……?齁哦……让你那么受惊了……?”
她的话,被一声声呻吟搅得支离破碎。
“是……?嗯啊……是我这个做师尊的……?太坏了……?”
卜灵心里愈发痛快。能把这位自己师父都敬重无比的清宵仙子,肏成这副下贱模样————
这绝对是我小卜灵的人生巅峰啊!
“最坏的是哪一次?”屑蓝毛愈加兴奋,不依不饶的继续羞辱眼前的败北仙子。
“最坏……?咿……”清宵白嫩胸脯剧烈地起伏,这对酥乳一颤一颤地晃,“最坏的是那天……?我用剑柄……?齁哦……把你……?啊……!把你弄得……?喷个不停的……那天……?”
话音未落,她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淫叫和哭腔混成一片。
“我……?咿……我知错了……?”卜灵的假阴茎,又深重地碾过,清宵的腰猛地反弓,“卜灵主人……?饶了……饶了我……?”
“饶了你?”卜灵坏笑着,凑得更近,“那你说说,那天的我,和现在的前辈,哪个更下流呀~”
清宵的身子,僵了一瞬。
随即,一股更深的、几乎要把她吞没的羞耻,混着那无孔不入的快感,冲了上来。
“是我……?齁哦……我才是那个……最下流的……?最该被这样……教训的……母畜……?喷了喷了齁哦哦哦哦?!”
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娇躯瘫软下去,只剩身子还随着那根假阴茎的进出,一下一下地痉挛、颤抖、喷洒爱液。
“卜灵主人……?母畜真的知错了……?饶了母畜……好不好……?”
卜灵欣赏着她这副彻底败北、连最后一点凛然和自尊都碾碎了的模样,
“嘿嘿前辈也有今天啊~”
她腰部的动作,愈发卖力。
清宵在这前后夹击、又被自己亲口说出的自贱话羞耻得几乎要疯掉的当口,全身每一寸嫩肉都绷得死紧。
小腹先是无意识地抽搐,接着那刚破处不久、还泛着淡红的花心,痉挛着绞紧了那滚烫的龟头;菊穴里层层叠叠的肠肉,也一圈圈地收束起来,像无数张小嘴,把那根假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双向来淡漠无波的眸子,此刻已经翻得只剩一线眼白,眼尾和鼻尖都洇成了潮红,泪珠、口水、鼻水糊在一起,顺着下颌一滴一滴,砸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
从喉咙最深处撕扯出来的淫叫,在亭子里炸开,久久不散。
她的身子像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反弓成一弯新月,后腰一寸一寸地反折下去,直到那两根肉茎都再进不去分毫;两条腿在半空胡乱蹬踏,十颗玉趾蜷缩得发白。
淫水一股接一股,从前后两处同时喷涌出来——
“滋滋?——滋滋?——”
——喷得满地、满身都是,连那朵方才绽开的处子血花,都被这新涌的淫水冲散了。
“师尊……接好了!”
漂泊者也在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
他低头看着清宵那张彻底失了神的、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腰身不再留半点余地,猛力一沉。
那根青筋盘结的肉棒,龟头破开一圈圈绞紧的软烂穴肉,直直捣进了她最深处那柔嫩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嗤?——”
清宵被那滚烫的白浊一浇,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