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停下来……”
小兔的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花,亮粉色的眼眸在泪水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摆脱那令人窒息的触感。
那双被包裹在丝袜里的匀称美腿无力地蹬踹着,粉色的中筒靴在桌面上摩擦,发出徒劳的声响。
然而,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魔物的力量远胜于她,那具属于光矢的身体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她死死地压制在桌面上,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早已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粉色小鸟,绝望地承受着猎人的戏弄。
“啊……那里是魔力的核心……不可以……”
小兔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但当魔物的舌尖再次重重地扫过徽章中央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泣音的娇喘:“魔力要坏掉了……?”
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在寂静的活动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
小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那令人羞耻的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那明明是充满恶意的侵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产生这种可怕的反应?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魔物不仅在剥夺她的力量,更在摧毁她的意志,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逼迫她在快感与危机的交织中,一点点地滑向堕落的深渊。
意识在魔力过载的红光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异常热度中渐渐变得模糊。
小兔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原本光洁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粉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可怜兮兮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魔物肆虐的节奏微微颤抖,每一次徽章被舔舐,都会引发一阵让她几近崩溃的酥麻。
(女神大人……求求您再给小兔一点力量吧……)
她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呼喊着。
那曾经无比熟悉的、温暖如春日阳光般的粉月魔力,此刻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化作了折磨她的利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漏光的沙漏,生命力与魔力正顺着胸口的破绽疯狂流失。
(光矢……光矢快醒过来呀……)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偷偷注视的侧脸,是她无数次在梦中渴望能够触碰的温暖。
可是现在,这张脸却带着令人心碎的邪气,用着最残忍的方式在掠夺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只是想保护他,想让他远离危险。
为什么原本应该充满爱与纯真的力量,会被这种恶意的侵犯扭曲成这个样子?
(再这样欺负下去……小兔真的真的会没有魔力的……会救不了你的……)
小兔在心里悲泣,那是一种混合了委屈、不甘与深深恐惧的情绪。
她不怕痛,不怕受伤,她只怕失去力量,怕自己再也没有能力去拯救她心爱的男孩。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除了胸口魔力核心传来的剧烈战栗外,身体的另一个地方,正承受着更加难以启齿的折磨。
魔物虽然将注意力集中在掠夺她的魔力核心上,但那具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躯体,那属于光矢的、坚硬而灼热的下半身,正死死地抵在她最脆弱的部位。
尽管隔着粉色的百褶超短裙和丝袜,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可怕事物的形状和温度。
它并不安分,随着魔物上半身的动作,那个粗硬的存在在她的双腿间恶意地碾压、摩擦,每一次细微的错位,都精准地挤压着她敏感的蜜穴。
(呜……好深……)
小兔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
(里面被光矢的……被那个坏东西顶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