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异样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升腾而起,与胸口传来的魔力紊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感官大网。
粉月魔力的本质是爱与情感的共鸣,它与小兔的身体早已融为一体。
当恶意以这种伪装成亲密接触的方式降临时,她那专为承载爱意而生的敏感身躯,竟然开始将这种暴力的侵犯,错误地解读为令人战栗的刺激。
蜜壶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点点晶莹的蜜液,将那层薄薄的粉色丝袜内侧洇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痕。
湿润带来的滑腻感,让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致命。
“嗯啊……”
小兔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躲避那令人发狂的挤压,却反而将自己更加紧密地送向了那个坚硬的轮廓。
(不行……不可以这样……小兔……不能有这种感觉……)
她在内心拼命地警告自己,眼角的泪水越流越凶。
这是对光矢的亵渎,更是对她自己纯洁心灵的践踏。
可是,在魔物那狂风暴雨般的恶意刺激下,她的理智正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在绝望的深渊边缘,这位娇嫩的粉月公主,正被迫品尝着由魔力与欲望交织而成的毒酒,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魔物似乎察觉到了小兔体内那股因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微弱抗拒,以及那渐渐被情欲软化的身体反应。
它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嘲弄,停止了对金色爱心徽章的舔舐,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属于光矢的脸,此刻靠得极近。
原本清秀温柔的面庞,在昏暗的活动室里,在闪烁的危险红光映照下,显得阴森而扭曲。
但当魔物开口时,发出的却并非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怪音,而是——
“小兔……”
那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像是无数个午后,光矢在图书馆里轻声呼唤她名字时的语气。
小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她瞪大了那双水雾朦胧的亮粉色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光……光矢?”她颤抖着嘴唇,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唤,仿佛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魔物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令人心碎的、完美复制了光矢平时的温柔弧度。
它伸出手,修长而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小兔的脸颊,用一种极其珍视、极其眷恋的动作,替她将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粉色发丝拨到耳后。
“是我呀,小兔。”魔物的声音越发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溺爱,“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不……你不是他……”小兔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理智告诉她,这是魔物的伪装,这是最卑劣的谎言。
可是,那声音太像了,那动作太温柔了,对于一个暗恋了那么久,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他这样温柔对待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毒药。
“怎么会不是呢?”魔物低下头,鼻尖几乎与小兔的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那气息中甚至还带着光矢平时用的那种淡淡的、干净的肥皂香气。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小兔。看着你偷偷看我的眼神,看着你为我脸红的样子……”
魔物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令人战栗的酥麻。
它轻轻摩挲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脆弱的脉搏在手指下惊恐地跳动。
“我其实……也很喜欢小兔呢。”
“不!不要说!”小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试图去推开那具压在身上的躯体,但绵软无力的反抗只是徒劳。
“不要用他的声音……不要用他的声音说这种话!”
这太残酷了。
她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光矢对她表白的场景,幻想过他用那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我喜欢你”。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会在这样的场景下,以这样一种充满恶意和亵渎的方式被说出来。
魔物对她的反抗毫不在意,它微微低头,嘴唇凑到小兔的耳边,用那种情人之间呢喃般的音量,吐出了一句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话语:
“小兔……我最喜欢你了……一起高潮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