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悬在丝袜边缘的液体终于被抖落,“啪嗒?~”一声滴在了正下方的床铺上,正好落在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第四页上,洇湿了“驷马吊缚”那幅图解的一角。
苏桃枝低头看着那滴落在玉简上的水渍,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死。
堂堂太衍仙宗掌门,化虚境大修士,被自己弟子的灵器绑成这副模样,还对着功法图解流了一滩——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下塌,臀部悬空翘起,胸口高高挺着,这个反弓的角度让她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绳子卡得死死的。
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都会牵动绳子摩擦过乳尖的位置,每一次颤抖,腿间的绳面都会更深地陷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股接一股的酥麻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堆积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
“不行……不行不行……要、要——”
苏桃枝咬紧了下唇,拼命想把那股快要决堤的感觉压回去。
她不能在弟子面前——不对,你还没进来,她只是悬在自己寝殿的横梁上,被自己亲手绑上去的绳子搞到高潮——这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呜噫?~……去了?~……要去了?~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身体猛地弓起,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和脚踝同时绷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铺上。
她的瞳孔微微上翻,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一点,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被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的你开口说话的声音。
门外传来你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和平时请安时没什么两样——平稳、恭敬、带着弟子对师尊该有的礼数。
但你问的那句话,苏桃枝一个字都没听清。
因为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
她悬在半空中,被捆仙绳绑成那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白色丝袜被浸得透湿,腿间那条绳面还深深陷在仍在收缩的嫩肉里,每一次余韵带来的轻微抽搐都会让绳子再摩擦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
她的瞳孔还没完全翻回来,赤金色的虹膜被挤成两弯月牙,眼白占了大部分,眼角挂着两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她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掌门威严、什么化虚境修为、什么“防患于未然”——全都被刚才那场高潮冲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爽,爽到脚趾还蜷着,爽到腿还在抖,爽到连你在门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哈啊?~……”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你还在门外。
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
但她必须回答,不然你会起疑。
苏桃枝拼命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泪水挤掉,又用力吞了口口水,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嗓子在高潮时叫得太狠了,现在又哑又颤,怎么压都压不住那股甜腻的尾韵。
“本座……本座说了不许进来!你、你刚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呜嗯?~……”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腿间的绳子跟着一勒,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咬紧下唇,脸涨得通红,拼命把那股又要涌上来的酥麻感压回去,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抖了好几下,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我来取我的捆仙绳。”
“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