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但你的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被快感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你要来取捆仙绳。
而捆仙绳现在正绑在她身上——不,是深深地勒在她身上,陷进手腕的皮肤里,卡在腿间那处还在痉挛的嫩肉里,把她吊成这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
她甚至能感觉到绳子上的灵力还在尽职尽责地运转着,按照那本该死的《绳缚姿势大全》第四页的图解,把她绑得严严实实。
她下不来。
“本、本座还在研究!这绳子品阶太低,需要——需要重新淬炼!明天比武你暂时用别的灵器——”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手腕,试图从绳结里挣脱出来。
但驷马吊缚的绳路太复杂了,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她越挣扎绳子就越紧,腿间那条绳面又往深处勒了一寸,碾过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呜噫?~……!”
一声甜腻的淫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在寝殿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腿间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床铺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苏桃枝的脸红得快要炸了。
她刚才那声淫叫,你在门外一定听到了。
隔着七层禁制都能听到,说明她叫得有多大声。
她咬紧下唇,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这次不是爽出来的,是羞出来的。
“不许进来!本座说了不许进来就是不许进来!你再敢往前一步,本座就——就——哼嗯?~……”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绳子又因为她激动时的挣扎收紧了一圈,把她的话堵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仙裙凌乱,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而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你急需这根捆仙绳——她有什么理由不还给你?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借口。
说绳子被她炼坏了?
不行,捆仙绳完好无损地绑在她身上,灵光还亮得刺眼。
说还需要再研究几天?
不行,明天就是比武,她没有理由扣着弟子的灵器不给。
说绳子被她不小心弄丢了?
更不行,堂堂化虚境掌门连根绳子都看不住,传出去比现在这个姿势还丢人。
她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办法——耍赖。
“本座说了在研究就是在研究!这绳子的品阶确实需要提升,你急什么急!门内比武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灵器能用,本座库房里多的是法宝,你随便挑一件去——呜嗯?~……”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她的腰一直处于反弓的状态,时间久了腰窝那里又酸又麻,偏偏腿间的绳子还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碾过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分得开开的,根本合不拢,反而让绳子陷得更深,把那处嫩肉勒得微微外翻,湿亮的液体顺着绳面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
仙裙堆在腰间,领口大敞,胸口因为反弓的姿势高高挺着,被绳子勒得鼓出来,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色丝袜湿透了大半,从腿根到膝盖全是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有好几道绳子勒出的红印。
她的脸烧得滚烫,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和眼角的泪珠混在一起,滴在锁骨上。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出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
但她不能让你进来。绝对不能。要是让你看到她这副模样,她这个掌门就彻底不用当了。
“逆徒!本座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去库房自己挑一件灵器!现在!立刻!马上!不许再站在本座门口!呜噫?~……又、又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