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枝听到你的脚步声真的远去了,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额头无力地垂落,下巴抵在自己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胸口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喘息。
走了。那个逆徒终于走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驷马吊缚的姿势不会因为她放松就变得好受——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吊在横梁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那些绳结上,每一条绳路都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肤里。
腰肢被迫下塌的角度让她的腰椎又酸又麻,胸口因为反弓而高高挺着,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最要命的是腿间那条绳面,它还在那里,还卡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
“呜……?~”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些乱七八糟的快感。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用化虚境的修为强行挣开捆仙绳。
淡金色的灵光从她身上亮起,沿着经脉流转到手腕和脚踝,试图把绳子撑开——但捆仙绳感应到她的反抗,反而收得更紧了。
绳子在她手腕上又勒进了一寸,深陷的绳面周围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灵光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呜噫?~!别、别收——本座不挣了!不挣了还不行吗!”
她慌忙停止运转灵力,绳子这才松了一点,回到刚才的松紧度。
苏桃枝气喘吁吁地悬在空中,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捆仙绳只听主人的指令。
她不是它的主人。
她只是主人的师尊,一个趁弟子不在偷偷拿弟子的灵器玩自缚结果把自己绑成这副模样的蠢货师尊。
她必须在你从库房回来之前把自己弄下来。
否则你回来取绳子的时候,看到她还吊在这里,看到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和床铺上那一滩水渍——苏桃枝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玉简……玉简上应该有解法……”
她努力扭过头,看向床铺上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
第四页的图解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她之前没来得及看。
她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些倒着的字——驷马吊缚的解法写在最下面,字迹很小,但依稀能看清:“欲解此式,须以收宝诀配合灵力逆转,自脚踝处依次松解,不可跳步,否则绳结反噬,紧度加倍。”
收宝诀。就是那个需要念二十个字的收宝诀。她之前嫌麻烦没有念完的那个。
苏桃枝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诀。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每念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因为腿间的绳子一直在那里磨着,让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念到第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一阵痉挛,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念到一半的法诀被打断,灵力逆转失败,绳子猛地收紧了一圈。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仰起头,银发散乱地甩在身后,赤金色的眼眸猛地翻白,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在寝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绳子收紧的那一下正好碾过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肉珠,直接把她的理智再次碾碎了。
她能感觉到腿间又喷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床铺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轻响。
她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和脚踝同时绷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白占了大部分,虹膜只剩两弯细细的金色月牙,泪珠从眼角滑落鬓角,和汗水混在一起。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沿着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她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鼻翼急促翕动,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
“……哈啊?~……呜……?~……”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悬在空中,双腿还在不停地抖,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