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体——仙裙凌乱,丝袜湿透,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浑身布满了绳子留下的红印。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你——你的裤子还没提上,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腿也在打颤。
“……先把水给本座倒来。然后……然后本座要沐浴。然后……然后本座要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苏桃枝是被腿间一股熟悉的束缚感弄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捆仙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你收好的储物袋里溜了出来,正悠悠然地缠在她的大腿上。
淡金色的绳头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像一条心满意足的蛇,还轻轻蹭了蹭她内侧的软肉,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在说“早上好”。
“……又来?!”
她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但绳子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条细绳瞬间分出,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她还穿着昨晚沐浴后换上的干净寝衣,薄薄的丝绸布料根本挡不住绳子的触感——绳子隔着寝衣勒进她的软肉里,把她摆成一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
“逆徒——逆徒你快醒醒——它又来了——呜?~!”
她的话被一声闷在枕头里的甜腻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寝衣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精准地抵在她还红肿着的嫩穴上。
昨晚被操了那么久,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外翻,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绳头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呜?~……不行……还肿着……昨晚的还没消……”
苏桃枝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脸埋在丝绸枕面里,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寝衣的下摆已经被绳子撩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双腿——昨晚沐浴后她根本没力气再穿丝袜,所以现在她的腿是赤裸的,大腿内侧的绳子勒痕还清晰可见,衬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淫靡。
但捆仙绳显然不在乎她肿不肿。
绳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爬,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出两股——一股缠上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另一股直接抵在她红肿的嫩穴上,绳头轻轻碾过那颗还充着血的肉珠。
“呜噫噫噫噫噫——别碰那里——还敏感着——哈啊?~!”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腿间的嫩肉在绳头的碾弄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昨晚被操了那么多次,穴里的嫩肉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但此刻在绳子的刺激下,穴口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之前那种浓稠的蜜汁,是更稀薄的、被强行榨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来,几条细绳已经从主绳上分出,缠上你的手腕和脚踝。
你想挣扎,但绳子的力道大得惊人——不是粗暴的那种,是精准的、不可抗拒的,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你从被窝里拎出来,拖到苏桃枝身后。
你的裤子被绳子扯下来的时候,你听到苏桃枝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她看不到你,但她能听到布料被扯开的声音,能感觉到床铺因为你被拖过来而微微下陷,能感觉到你跪在她身后的体温——离她的臀部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逆徒——你——你别看——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子已经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把她红肿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你眼前。
昨晚被操了一整夜,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外翻,泛着充血的粉红色,周围糊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
但即使这样,穴口还是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绳子缠上你的腰,把你往前推。
你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身体已经记住了昨晚的节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提前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你的龟头。
“等——等一下——至少让本座——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你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嫩穴,龟头撞开层层叠叠还在发烫的嫩肉,狠狠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苏桃枝的身体被这一下直接贯穿,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腰肢猛地塌陷,臀部翘得更高,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不行——太深了——昨晚的还在里面——呜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