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议被绳子无情的节奏碾得粉碎。
缠在你腰间的绳子开始规律地收紧、松开,带动你的肉棒在她嫩穴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青筋虬结的茎身都会碾过她穴里还在红肿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昨晚残余精液和今早新泌爱液的白浊泡沫;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在她花心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滑,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你的小腹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荡出一层淫靡的波浪。
她的寝衣早就被绳子撩到锁骨上方,光裸的背脊在你眼前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因为快感而紧紧收拢,银发散乱地铺在汗湿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脊柱的沟壑里。
“呜噫?~……轻点……真的还肿着……哈啊?~……但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舒服……呜噫噫噫?~”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每一次你的龟头顶到花心,她的手指就会痉挛地收紧一下。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第三天,苏桃枝是被自己的呻吟声吵醒的。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温热的、灵活的、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正在她嫩穴上来回舔弄。
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捆仙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摆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绳子吊在半空中,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腿间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而你的脸正埋在她腿间——不是你自己要埋的,是绳子把你的后脑勺缠得死死的,把你的嘴唇压在她的肉缝上。
“逆——逆徒——你——你什么时候——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舌头在她说话的时候正好舔过她那颗充血的肉珠,只是轻轻一扫,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想把你推开,但绳子立刻分出几股缠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
她的腿也被绳子拉得更开,让她的嫩穴更彻底地暴露在你的唇舌之下。
“不行——还没到——还没到它发作的时辰——它怎么提前了——哈啊?~……别吸——别吸那里——呜噫噫噫?~!”
第十天,苏桃枝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仙绳摆好了姿势——跪趴在床铺上,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绳子拉成M字开腿的姿势,腿间那处已经被操了九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色,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红肿外翻,反而在绳子的调教下变得柔软而贪婪,只是被绳子轻轻一碰就会开始收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被绳子拖过来的踉跄声,是平稳的、从容的、一步一步走近的脚步声。
她艰难地扭过头,从散乱的银发缝隙里看到你正朝她走来——没有被绳子捆着,没有被迫,没有挣扎。
你身上还穿着寝衣,但裤子已经自己脱掉了,晨勃的肉棒挺立在腿间,龟头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走到床边,在她身后跪下,伸手握住她的腰。
“逆——逆徒——你怎么——绳子怎么没绑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压不住的惊恐。
她看到捆仙绳正悠悠然地缠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淡金色的绳头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出几股把她固定成这个羞耻的姿势。
但你身上一根绳子都没有。
绳子没有绑你。
绳子不需要绑你了。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了?!你之前不是还会挣扎一下的吗?!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感觉到你的龟头已经抵在她穴口上,滚烫的、坚硬的,在她嫩肉上轻轻蹭了一下。
只是蹭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穴口贪婪地收缩着,主动含住了你的龟头前端,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把自己摆成了一个更方便你进入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