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别磨蹭。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赶紧做完赶紧结束。本座再也不想——”
“做完就结束?”(突然停住,若有所思)“师尊,您真的想结束吗?还是说……您其实在期待明天?”(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直视她的红瞳)
苏桃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还埋在你的掌心——你刚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指尖还停在她汗湿的鬓角,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一个被绳子逼着操了她三十天的逆徒该做的事。
更让她僵住的是你的问题——你真的想结束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浑圆,虹膜在灵灯下微微颤抖。
她看着你的眼睛——你没有在笑,没有在逗她,你的表情是认真的,认真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锁骨下方那片被绳子勒了三十天、已经消了又勒、勒了又消的红痕都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绯色。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本座怎么可能期待——怎么可能期待明天!这三十天本座每天都被——都被——每天都是被迫的!是绳子逼的!本座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想说的是“本座从来没有主动过”,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主动过——第十天她的身体主动含住了你的龟头,第十五天她在高潮的时候主动夹紧了你的腰,第二十天她在你耳边哭着说“再深一点”,第二十五天她主动爬到你身上自己动。
这些记忆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逆徒。你放开本座的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座——别用这种——”
“师尊,您记得前两天的事吗?”(突然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银发散落在枕上)“那天您爬到我身上,说‘再深一点’……可现在您却说都是被迫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轻轻搅动)“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
苏桃枝的瞳孔猛地收缩,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浑圆,虹膜在灵灯下剧烈地颤抖。
她想起来了——第二十五天,绳子绑到一半突然松开了,但她没有逃,没有推开你,反而自己爬到了你身上。
她记得自己跨在你腰两侧,双手撑在你胸口,腰肢扭动着把你的肉棒吞进去,然后自己动,自己找角度,自己把龟头顶在花心上,然后哭着说“再深一点”。
她记得自己说了那句话。
她记得。
“那是——那是绳子——是绳子操控的——不是本座自己——呜?~!”
她的反驳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手指探进了她腿间,指尖拨开她湿淋淋的肉缝,探进她早已湿透的嫩穴里。
只是轻轻一搅,穴里的嫩肉就贪婪地裹住了你的手指,疯狂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你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腰猛地反弓,胸口挺起,乳尖在寝衣下硬得发疼,整个人在你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你看——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的手指在她嫩穴里缓缓抽送,拇指碾在她充血的肉珠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的嫩穴在你手指上痉挛,穴口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浸透你的手掌。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你的手腕,但夹了一下又主动张开,把自己摆成一个更方便你手指深入的姿势。
“呜噫?~……别——别搅那里——哈啊?~……逆徒——逆徒你的手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呜?~!”
次日,苏桃枝没有等到天亮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的帷幔,听着身边你均匀的呼吸声。
捆仙绳盘在床柱上,淡金色的绳身泛着温吞的微光,像一盏夜灯。
她盯着那根绳子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绳头。
绳子立刻醒了。
绳头蹭了蹭她的指尖,像一只撒娇的猫,然后分出几股细绳,试探性地缠上她的手腕。
她没有躲。
她看着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另一股绳子缠上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害怕——是期待。
三十天前她会尖叫着把绳子甩开,但现在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绳子把她摆成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腿间那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