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你。
晨勃的肉棒已经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帐篷,龟头从被沿探出来,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你的肉棒看了很久,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操控绳子把自己从床上吊起来,悬在半空中,缓缓地降落在你身上。
她的嫩穴悬在你的龟头上方,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你的龟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逆徒。醒醒。”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没有等你完全清醒,就操控绳子松开自己的腰,让身体缓缓下沉。
你的龟头挤开她湿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致的嫩穴里。
她仰起头,银发散乱地垂在背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本座——本座只是觉得——既然绳子已经是我们师徒的最强法宝了——那就应该多加练习——不是为了别的——绝对不是——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的嫩穴贪婪地绞紧了你的茎身,穴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三十天来每一次那样热情地欢迎你。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坐上来的,是她自己操控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开始动。
腰肢扭动着,臀部画着圈,让你的龟头在她花心上研磨。
她的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脚踝被绳子拉得更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能靠腰部的力量来控制节奏。
她的乳尖在寝衣下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布料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更甜的呻吟。
“呜噫?~……好深……这个角度——本座自己找到的角度——比绳子绑的还深——哈啊?~……逆徒——逆徒你别光躺着——你也动一下——呜?~!”
她的瞳孔开始上翻,虹膜被挤进上眼睑里,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涎液从舌尖滴落,滴在你的胸口。
她的脸绯红到耳根,鼻翼急促翕动,表情凝固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扭曲——那是之前她还会害羞地用手遮住的表情,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她操控绳子把自己放得更低,让你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花心,顶进子宫口。
“去了?~……要去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是——是本座自己——自己坐出来的——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悬在半空中的四肢剧烈地痉挛。
嫩穴疯狂地绞紧你的肉棒,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你小腹上的耻毛。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失焦的空洞。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到最长,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你胸口。
她的脸扭曲成一种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崩坏表情——平日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师尊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脑子变成浆糊的母猪仙子。
但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她也没有停下。
她的腰还在扭,她的嫩穴还在贪婪地吸着你的肉棒,她的手指还在操控捆仙绳——绳子分出更多细绳,缠上她的乳尖,缠上她的肉珠,缠上她每一处敏感点,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的临界点。
……
三年后。
太衍仙宗的弟子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从掌门峰传来的动静。
一开始他们还会脸红心跳地绕路走,后来就麻木了——掌门在修炼,掌门在练功,掌门在和大师兄切磋。
至于为什么切磋的声音听起来像床榻在晃、像肉体在撞、像掌门在哭着喊“再深一点”,没人敢问。
反正长老们集体装聋作哑,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更没必要去触霉头。
只是偶尔有新入门的弟子听到掌门峰传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呜噫噫噫噫?~”,会惊恐地问师兄师姐那是什么声音,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同一句:“掌门在练剑。”
……
此刻,掌门峰寝殿内。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四肢被捆仙绳拉成一个大字型,银发散乱地垂在身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