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穿着掌门正装——青白相间的宽袖仙裙,金玉发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头顶,腰间的掌门令牌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但仙裙的下摆已经被绳子撩到腰际,亵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腿间那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正贪婪地吞着你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膝盖上卷着的白色丝袜。
“哈啊?~……逆徒——等一下——本座待会儿还要去主持长老会——别在脖子上留印子——呜?~!”
她的抗议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嘴唇正贴在她脖子上,舌尖舔过她颈侧的动脉,然后轻轻一吸——一块鲜红的吻痕就印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正好在掌门正装的领口上方,遮都遮不住。
她的瞳孔猛地翻白了一瞬,虹膜被挤进上眼睑里,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本座待会儿要见长老——呜噫?~!那里——别顶那里——花心要被顶穿了——哈啊?~……去了——又要去了——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四肢在绳子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
嫩穴疯狂地绞紧你的肉棒,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寝殿的地板上。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失焦的空洞。
她的脸绯红到耳根,鼻翼急促翕动,表情凝固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扭曲——掌门正装还穿在身上,金玉发冠还端端正正地戴在头顶,但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舌头伸到最长,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胸口,平日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师尊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脑子变成浆糊的母猪仙子。
然后绳子松开了。
她软绵绵地落进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自主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你的衣襟,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长老会。推迟半个时辰。就说本座在练功。”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压不住的满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捆仙绳就乖乖地从床柱上游下来,盘在她手腕上,淡金色的绳身泛着温吞的微光,像一条心满意足的蛇。
“然后——然后你帮本座梳头。发冠歪了。还有脖子上的印子——你给本座找条丝巾遮一下。下次再敢在长老会前留印子,本座就把你发配到后山扫茅厕——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上次也这么说但这次是真的——别笑——不准笑——”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把脸埋进你胸口,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半个时辰。够再来一次。快点。”
捆仙绳在她手腕上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