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
什么掌门威严,什么防患于未然,什么《逆徒危险行径录》,全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从这个该死的驷马吊缚里出来,想把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揉一揉,想把腿间那条磨了她一整天的绳子扯掉,想喝水,想躺下,想哭。
她撑不下去了。
“……进来……帮本座……解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破碎的抽泣和压不住的甜腻喘息。
她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隔着七层禁制望向寝殿的门,眼眶红肿,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捆了一整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彻底崩溃的可怜虫。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七层禁制在你面前一层一层地消散,淡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闪烁了几下,然后像泡沫一样碎开。
灵灯柔和的光芒从寝殿深处涌出来,照在你身上,也把悬在半空中的苏桃枝照得无所遁形。
她还保持着驷马吊缚的姿势——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吊在横梁上,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弧度。
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早就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和颈窝里。
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领口大敞到肩头,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来,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色丝袜从腿根湿到脚尖,层层叠叠的水渍痕迹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全是绳子勒出的红印。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
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眼白占了大部分,泪珠正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沿着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鼻翼急促翕动,脸颊绯红到耳根,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颊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片,浸透了被褥,浸透了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连床边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体香。
她看到你进来,红肿的眼眶里又涌出一波新的泪水。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沙哑的嗓子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逆徒……看什么看……快、快把本座放下来……呜……?~”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腿间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又碾了一下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把她最后一丝掌门的架子也碾碎了。
她悬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求你了……放本座下来……呜噫?~……”
“师尊,您……”(你有点无语但还是快步上前,伸手轻触捆仙绳,试图找到解开的节点,目光中带着担忧)
你的手指刚触碰到捆仙绳,苏桃枝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敏感到极点了。
捆仙绳在她身上绑了整整一天,每一寸绳面都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碰到绳子就会有反应。
更何况是你的手指,温热、干燥、带着比武后残留的灵力波动,直接按在她手腕上那条勒得最紧的绳结上。
“呜噫?~!别、别碰那里——!”
她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腰肢下塌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臀部悬空翘起,胸口高高挺着,乳尖在布料下剧烈地颤抖。
腿间那条绳面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又碾了一下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直接把她推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边缘。
她的瞳孔再次翻白——这次翻得更彻底,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你正在解绳的手背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松开又蜷缩,腿间的嫩肉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你脚下的地板上。
“……不、不是……本座不是那个意思……呜?~……你别停……快解……哈啊?~……”
她一边抽搐一边拼命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红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和餍足的尾音。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你的手指还按在她手腕的绳结上,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跳一下,让她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