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又响了。第二轮比武开始了。
苏桃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钟声响了好几次——大概是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
每一轮钟声响起的时候,她都会迷迷糊糊地想,那个逆徒是不是赢了,是不是正在擂台上用她库房里的灵器大杀四方,是不是已经进了决赛,是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而她还在横梁上吊着。
日头从东边升到了正中央,又从正中央偏到了西边。
掌门峰寝殿的灵灯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照在悬在半空中的苏桃枝身上,把她狼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捆仙绳的反噬状态让绳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收紧一轮,每一次收紧都会碾过她腿间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把她的理智碾碎一次。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嘴唇干裂,眼角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仙裙彻底不成样子了——领口大敞到肩头,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腰间堆成一团,裙摆早已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腿根。
白色丝袜湿了干、干了又湿,从腿根到脚尖全是层层叠叠的水渍痕迹,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片,浸透了被褥,浸透了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连床边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早已稀薄的液体。
她已经流不出更多了,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榨干了。
就在这时,山腰传来了钟声——不是普通的钟声,是决赛结束的钟声。
三长两短,意味着门内弟子比武已经决出了最终胜者。
紧接着,她听到了山腰传来的欢呼声,隐约有人在喊你的名字,喊声从演武场一路传到掌门峰,夹杂着长老们满意的赞许和师兄弟们兴奋的议论。
那个逆徒拿了第一。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听到那些欢呼声,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弟子拿了比武第一,说明她这个师尊教导有方,虽然她这一个月来除了防备你以下犯上之外什么都没教过。
但她现在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还在横梁上吊着,被弟子的灵器绑成这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腿间还卡着那条该死的绳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熟悉的脚步声,从山腰沿着石阶一路往上,穿过演武场,穿过灵泉,穿过竹林,越来越近。
步伐比早上更沉稳,更从容,带着比武获胜后的笃定和自信。
苏桃枝猛地清醒过来。你回来了。拿了第一,回来取你的捆仙绳了。而她还在横梁上吊着,比早上更狼狈,更不堪,更没法见人。
脚步声在寝殿门外停住了。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装出掌门的威严了,嗓子早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就叫哑了,现在只能发出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已经被绳面磨得充血红肿,却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该死的绳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听到你在门外放下什么东西——大概是比武赢来的奖赏,或者是从库房挑的那件灵器。
然后是你的声音,平稳、恭敬,和早上请安时一模一样。
你说你拿了第一,说长老们让你来向师尊禀报,说你来取捆仙绳。
取捆仙绳。她还在捆仙绳里绑着。
“……进……进来……”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高潮时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泪水,而是委屈到极点、羞耻到极点、再也撑不下去了的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滴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