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膝盖下方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怎么形容呢——像在观察标本一样的目光,看了看我的脸。
“所以你是……不举吗?”
“哈?”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她的语气变得非常学术,像在做推论,“你把我绑起来,堵住嘴,骑在我身上,现在又说不打算做任何事。那你图什么?观赏?那你去水族馆啊。”
“你——”
“哦,还是说,你其实不行?”
“你他妈——”
我气血上涌。不对,我血压上涌。不对,我全身上下所有能上涌的东西都在上涌。
“我不举?”
我几乎是跳上床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身体比脑子快。就像打游戏的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个操作会送,但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我跪坐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她轻得超乎预料——让她的后背靠在我胸口。
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头发蹭过我的下巴,洗发水的味道灌了我一鼻子。
“我没有不举。”
我的声音低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我的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
隔着校服衬衫,按在她胸前。
——“圆的。”
这是大脑反馈的第一个信息。
不是“好软”,不是“好大”,是纯粹几何形状的判定。
圆润的、饱满的、带着体温的弧度,完整地填满我的掌心。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触感。
隔着校服衬衫和薄薄的内衣,能感受到那团弧度——不大,刚好一手可以掌握的大小。
属于年轻女生的那种紧致和弹性。
掌心压下去,指缝间被挤出一点柔软的肉感。
女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的一瞬间,像被通了电一样——猛的一颤,从腰椎一路窜到肩膀。
然后开始扭,用尽全力的那种扭,被绑住的腿在床上蹭,校服裙摆全卷到了大腿根。
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落下,像搁浅的鱼。脸从耳根到脖子一整片全红了,那种红是瞬间涌上来的,比刚才口球勒出的还要浓。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尖了一度,又沙哑了半度,“你干什么——放开——!”
她的身体扭动着,绳子在皮肤上摩擦发出闷响。腿试图合拢——合不拢——又被绑着。手腕反剪在身后,只能用肩膀来推我的手。
但她的力气很小。
或者说,她推得并没有很用力。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隔着衣服,用了拇指和食指指腹,从外向内,轻轻一握。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声音,然后猛地咬住了下唇。
我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反应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