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压迫感本该是痛苦的,但她的身体似乎在每一个绳结的勒痕处都长出了新的神经末梢。
不要。她对自己说。不要想了。
但思维停不下来。她脑内的画面像开了自动播放。
苏念感觉到林默的手停在她臀上,掌心滚烫,隔着裤袜都像要烧进来。
她心里那根弦绷到快要断了,可他突然不动了。
呼吸喷在她耳后,热一阵凉一阵。
她闭着眼,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
胸口残留着他揉捏时的压迫感,内衣移位了一点点,左边钢圈好像歪了,压得有点疼。
臀上他的掌印还在发烫。
腿被绑着,动不了,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涌。
她想扭。
想借扭动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甩掉。
可一动,胸前绳索就跟着收紧,棉绳粗粝的纹路隔着衬衫刮过乳尖,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叫出来就输了。
她咬紧口球后面的牙关,把声音闷死在喉咙里。
然后身体更痒了。
他接下来会摸哪里?
胸?
腰?
还是往下?
她想起刚才他手指差点探进内衣边缘的触感,那种指尖擦过皮肤边缘的酥麻,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他继续还是期待他停下。
苏念在心里骂自己。
苏念你贱不贱。
被绑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些。
可身体不听她的。
他手掌的温度像烙铁,隔着衣服都印进来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位置,一一对应在自己臀肉上。
如果他现在动一下,如果他现在再揉一下。
她腰不自觉地绷紧。
我看着她。
她闭着眼,红着脸,胸口急促起伏,被绑住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动,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又软又倔。
我下不去手了。
刚才她哭的样子又浮上来。
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说“不想死”的样子。
她叫出我名字时的眼神。
这一切堆在一起,像一面墙,把我的欲望挡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