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算。
我的右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沿着手臂的轮廓,到手腕,到绑着的绳子。
绳结在她身后硌着我的小臂。
她的手很凉。
指头尖凉凉的,像在外面冻过。
但她刚才一直在我怀里。
——手怎么这么凉。
我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不做什么,就是捂着。
“你的手好凉。”
“唔。”
“你冷吗。”
“唔。”
“那我把你抱紧点。”
我收紧了手臂。
她的身体顺着我的力道贴过来。
后背完全贴在我的胸口。
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
她呼出来的气从口球两侧漏出来,吹在我的脖子上。
热的,有点湿,痒。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
烂尾楼外面有风。
吹过没装玻璃的窗框,发出那种“呜呜”的声音。
月亮移了一点位置,照进来的光从床脚爬到了床中间。
她的校服衬衫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干了一些,但还能看出轮廓。
我的右手一直捂着她绑在身后的手。左手绕在她前面,环着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我的手张开来能盖住大半。
“……苏念。”
“唔。”
“你刚才说我不懂什么叫抖M。”
她动了一下。
“我确实不懂。我就看过视频,看过教程,看过别人怎么绑怎么打结。”
“唔。”
“但我刚才揉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忍。你不忍。你腰在往上顶。腿在蹭。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你告诉我那是生理反应。”
“唔。”
“行。生理反应。那为什么我停了你还哼了一声。你刚才那声‘唔’是幽怨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往我怀里埋了埋。塞着口球的嘴看不见,但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是不是……”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发旋,还是那么圆,“我停了你还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