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松开了一点。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残留着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小腿热。比大腿外侧热。
“继续吗。”
“随便。”
她说“随便”。
但她没把腿收回去。
还是那样伸着。
搭在椅子边缘。
我从膝盖往上按。
这次只按到绳痕的上端。
绳圈一直绑到了她大腿中段。
往上就是百褶裙的裙摆。
我按到绳痕最上面那一圈的位置——离裙摆还有大概一掌的距离——停住了。
“这里按完了。”
“嗯。”
“上面的位置,绳痕自己会消。”
“嗯。”
“要不要我帮你揉?”
“不用。”
她回答得很快。
但我看到她耳朵尖红了一下。
如果她说完“不用”之后把腿收回去,那我信。
但她没有。
腿还伸着。
百褶裙的裙摆微微翻开,露出绳痕最上端那一道红。
——你说不用。
——但你没躲。
——你在等我继续。
——苏念。你真的太矛盾了。你知道自己有多矛盾吗。
我的手覆上去。在她大腿绳痕最上端的位置。隔着裤袜。布料的纹路在我指腹下面很细密。她的腿绷了一下。但没夹紧。也没躲。
“苏念。”
“嗯。”
“你不躲?”
“躲什么。”
“躲我。”
她没说话。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按得挺好的。”
——她说我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