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嘴像刀子一样的苏念。说“你按得挺好的”。
——我是不是该录下来。
我的手指往上移了一点。过了裙摆线。到了她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手背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念。”
“嗯。”
“这里呢。”
“哪里。”
“这里。”
我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绳痕的最上面。再往上一指的距离。她的腿夹紧了。又松开了。然后又夹紧。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躲。
“林默。”
她叫了我全名。我手顿住了。
“再往上,我打你。”
语气很平。
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从耳尖到耳廓。
从耳朵到脖子。
从脖子到锁骨。
那一小片皮肤在月光下红得发烫。
她闭着眼睛说这句话的。
睫毛在抖。
嘴唇抿着。
但她把腿慢慢收回去了。
裙摆从我的手腕上滑走。
——收腿了。
——但是她说“打你”之前没有夹紧。
——她是先夹紧了又松开的。
——那个夹紧不像是抵抗。更像是——
——算了。不想了。
“行。不闹了。”
我站起来。
腿蹲得有点麻。膝盖咔嚓响了一声。苏念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往下弯着,哼了一声。
“你还知道起来。”
“我帮您按了这么久,您连声谢谢都不说?”
“我又没让你按。”
“您说的是。”
“你——别用‘您’。”
“怎么了。”
“听着像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