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
——我会——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从椅子上。
腰离开椅面。
背抵着椅背。
胸口往前挺。
绳子在制服上勒出更深的印。
她的脚趾蜷紧了。
手指在背后握成拳。
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腿间的暖意变成了热。
变成了烫。
变成了——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不受控制的。
痉挛。
更多的热。更深的羞耻。更多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布下面的布团被口水浸得越来越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在黑暗中扭动身体,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脸红心跳——如果被人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看不见。没有人看得见。
她也不想被看见。
——我难道是……
——淫荡的女孩吗?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她想起自己主动走进烂尾楼的那个晚上。
想起躺在他床上时,闻着棉绳和旧被子的味道,居然觉得安心。
想起被绑起来时,心里深处那一点隐秘的、说不清的兴奋。
想起他说:“如果是你的话”——不对,那是她自己说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腹的热流越积越深,身体里像有电流在窜动,从脊柱一路往下,汇聚到尾椎,然后扩散到整个骨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烫,膝盖在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试着夹紧双腿,但绑在扶手两边的脚踝让她做不到。
她试着深呼吸,但布团堵住了口腔,空气只能从鼻腔急促地进出。
——要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被绑着。一个人。不能——
但是身体不听。
腰在椅面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