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在扶手上夹。
脚踝在绳子里挣。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闷的。
湿的。
被白布和布团过滤的。
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在这个空房间里。
在这个黑暗里。
在他不在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
“——唔!”
一声闷响。
被白布完全吞掉的。
短促的。
剧烈的。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然后瘫软。
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头往后仰。
后脑勺抵着横梁。
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一点。
绳子绷住了。
又弹回去。
她的呼吸从白布后面喷出来。
热的。
湿的。
带着哭腔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默回来。
推开门。
看到她还在椅子上。
还在M字开腿。
白内裤上那块深色已经扩大了。
他走过来。
蹲在她面前。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然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