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你。
一直在——我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掉。
然后我继续跟他斗嘴。
跟平时一样。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太傻了。
傻到让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真话。
傻到让我只能用毒舌来跟他对话。
他停手的时候,我的身体感到不舍居然追了一下。他发现了。他问我是不是抖M。我骂了他。但那只是因为——因为可能被说中了。
林默。你是不是有病。
然后他给我按摩。
说是按摩,其实就是找借口吃豆腐。
他按我手腕的绳痕,按我小腿的绳痕,按我大腿上的绳痕。
他的手很热。
按得很舒服。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得继续保持高冷。
我继续骂他。
我继续毒舌。
我说:“再往上我打你。”
但其实——如果他再往上一点,我不会打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他。
也许不会。
也许他再往上一点,我就会——我就会露出羞人的表情吧——但我不知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碰过我。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欲望和克制。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很想拆开但怕弄坏的礼物。
我几乎明示了。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
我说:“随便。”
我说:“你按得挺好的。”
我一个被绑着的人,说:“你按得挺好的。”
你还不明白吗?
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还要我说“麻烦请你上了我吧”吗?
你是不是真的不举。
你给我绑了折腿缚。
你把我摆成M字开腿。
你——你终于像个真正的变态了。
我的裙子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