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被绑在扶手上。
我——我那个样子,你看了。
你肯定看到了。
你看到了我湿了。
我恨你。
我也恨我自己。
恨我自己为什么会湿。
为什么会被你绑着、被你看着,然后湿。
为什么身体不听我的话。
为什么明明是羞耻的、屈辱的、疼痛的,但身体却在发热。
为什么我明明想死,但被你绑着的时候,反而觉得——不想死了。
我看着他把我绑在椅子上。
绑好之后,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想做什么但不敢做。
像是想碰我但怕我哭。
他吞了一下口水。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到了。
他明明想。
他明明很想。
他的手明明想碰我。
他的眼睛明明想看我的全部。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
然后他说:“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隶。”
我起初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语气变了,变得低哑,变得不像他。
但下一秒我看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抖。
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我瞬间看穿了。
他在吓唬我。
他在虚张声势。
他在演。
我放松下来。
我甚至想笑。
你演什么演。
你抖成这样还演什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