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样都做。而且是同一天晚上。
苏念又发出一声“呜”。
这次是因为路面有个小坑,她踩空了,身体往左边倒。
我条件反射地搂紧她。
手掌从腰侧滑到腰后。
隔着外套。
但那个弧度——腰窝的凹陷——我知道我碰到了。
因为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念的呜咽变成了“呜——!”
短促的。尖锐的。带着“你手往哪放”的指控。
“路不平。”我低声说。声音尽量保持正常。但我的耳朵也是热的。我能感觉到。“看路。别看我。”
她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最好真的是在看路”。
我在看路。
我确实在看路。
但我的余光在看她。
看她的侧脸。
看她的耳朵。
看她的脖子。
看她因为双手反绑而被迫挺直的脊背。
看她校服衬衫下那两条纤细的、被绳子和外套包裹着的、白嫩的手臂。
看她的裙摆下面。
黑色。
膝盖上方的绳圈若隐若现。
像某种装饰。
某种不该出现在日常装扮上的、只属于我的、独占的装饰。
——因为她让我绑她。
——她说:“有本事就把我绑回去。”
——然后我绑了。
——然后她现在穿着黑色丝袜和小皮鞋,走在我旁边,被胶布封着嘴,被绳子绑着身体,被我的手搂着腰。
——走在凌晨四点的大街上。
——月亮还挂着。
路灯还亮着。
远处有一只狗在叫。
应该是流浪狗。
平时我听到狗叫会觉得吵。
现在我觉得那是背景音。
是BGM。
是为这出荒诞剧配的、无版权限制的、免费的氛围音效。
——我是主角。
——我是这出戏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