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我没有,定量是固定的。给你十斤棒子面,我都要饿死了。”
看事情结束,还有钱拿,秦淮茹虽然恨,也去接。她自然知道,自家儿子是真的想去冲撞秦美茹的。这些事不能闹大。
可贾张氏看清了许大茂手里那两块钱,猛地大叫起来——
“不行!两块钱太少了!至少一百块!再加二十斤棒子面!”
秦淮茹连忙小声喊了一声:“妈……”
贾张氏可不管她。许大茂都认罪了,那她家棒梗就是纯纯白挨打,哪来那么容易算了。当即对易中海说:“一大爷,可不能那么容易过去,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家棒梗都能随便打呢,今天必须要让这个许大茂付出代价!”
易中海也正有此意。
许大茂的认怂,让他的胆子也大起来。想想这段时间的憋屈,他心想,也是时候立一下威了。不然大院里面,都没人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当即说:“许大茂,你现在必须至少赔十斤棒子面,再加五十块钱医药费。不然,这事过不去。”
许大茂叫道:“怎么又多了五十块钱?”
易中海冷笑:“粮食是补身体的,钱是治病的。还没让你去医院陪床呢!”
听他这样说话,许大茂火气也上来了。钱都算了,主要是真拿不出粮食。这年月,粮食就是命。每个人的定量本来就已经减到极限,再少,搞下去真的能饿死人。
索性耍无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粮食,你更是别做梦。”
闻言,易中海直接给阎解放下令:“解放,你去轧钢厂喊保卫科来。”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真有些慌了。
旁边,阎埠贵心虚,问:“老易,会不会闹太大了?”
易中海严肃道:“当众殴打孩子,这事都不管,我们院还像个什么样子!”
其他人也是眼珠滴溜溜乱转,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了。
易中海则胜券在握。他敢去轧钢厂找人,就是料定了这事对错已经认定。哪怕真是棒梗先去推秦美茹,有他和阎埠贵的证明,何雨柱又在医院回不来,其他人哪还敢多说?要是敢说,现在就说了。
因此,许大茂这次,铁定要吃个哑巴亏。没准,要去牢里蹲上一阵子。
他想到这个,就对许大茂说:“大茂,我早就跟你说了,凡事要学会委曲求全,不能太乖张。不然的话,结果可能会很不好。你偏不信。”
而听到他的话,许大茂却是一声不吭,一脸憋屈。他心想,这次真是栽坑里了。
随着时间流逝,院里的男人们开始渐渐出去上班。许大茂脸色更加绝望——人越少,能给他作证的人就越少。他还不能走。不然保卫科的人来了,会说他事后潜逃,到时候想怎么定罪,就怎么定罪。
至于易中海,身为车间主任,晚去上班一点没什么要紧。秦淮茹也是他打声招呼的事。刘海中则说了一句话,就上班去了。阎埠贵是舍命陪君子,心想自己留在这坐镇,等下老易好处肯定少不了。回头就说生病了,跟学校请半天假。
另一边,秦美茹也没去上班。
她脸色发白,没想到许大茂帮她,竟然会惹上事。她抬脚就往外走,想去找何雨柱。可被阎埠贵和阎解矿几个人隐约挡住了。
“秦美茹,你别急着走啊。”阎埠贵笑眯眯地说,“你离开了,这事怎么说?”
秦美茹看了眼阎埠贵,又看向他媳妇儿,三大妈杨瑞华。杨瑞华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睛。虽然以前她跟秦美茹关系不错,秦美茹还借缝纫机给她用,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她必须得站自己丈夫这边。
秦美茹抿唇,退了回去。
又等了一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
院里留下的,没上班的妇女、青年们,全都眼神闪烁。事情还真闹大了。
保卫科来的人,带头的是个健壮的汉子。他走过来,先跟易中海握手,说:“易师傅,这里是出了什么事?”
易中海握了手,说:“老钱,是我们院的纠纷。有个人不服管教,把人打了还不认。劳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