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站起来,两只手攥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她。
“走吧。”龙老太太说。
与此同时,四九城人民医院。
钱辽把人抓了,大概审问之后,就把事情往上汇报。
接着,就是田得本的处置了。
事关重大,关系到七级工人且是车间主任的易中海,田得本也不能单独处置,必须汇报杨厂长。他拿着钱辽递上来的笔录,翻了两页,眉头就拧起来了。易中海做假证,阎埠贵跟着糊弄,差点把一个见义勇为的许大茂办成罪犯。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牵扯到何雨柱的媳妇,就不能当作小事办了。
田得本去报告了。钱辽则单独去了一趟人民医院,跟何雨柱说了这个事。
说完,何雨柱怒不可遏。
“什么?!易中海居然敢趁我不在,对我媳妇下手!”
他的眼睛当时就瞪圆了,两只手撑着床沿,身子往前一挺,差点从床上翻下来。腿上的伤口被扯了一下,他疼得嘶了一声,可脸上的怒气一点没减。
他十分感谢地说:“老钱,这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媳妇就危险了。”
“还有棒梗那个小崽子,敢撞我媳妇,等我回去,看我不弄死他!”
他说的咬牙切齿,腮帮子上的肉绷得死紧。钱辽看着他的样子,想起山上那头野猪,想起何雨柱一枪扎进野猪心窝的架势,心想,棒梗这次是真把何雨柱惹毛了。
钱辽说:“客气什么,柱子。当初在山上的时候,你救了我一命,我一直记得。更别说你现在身份特殊,并且还是我们保卫科的副科长。”
“虽然你还没有去就任,但上面的命令已经发下来了。咱们家副科长家属遇害,我身为小队长,能不认真吗?”
说着他笑了笑:“至于棒梗,你放心。这种敢害人的孩子,落到咱们保卫科,保证给他教育老实。”
“至于嫂子,你放心,一点事也没有。经过这次,院里绝对没人敢再对嫂子出手。”
听到他这么说,何雨柱也就放下心。当天强制想出院,回家一趟,又被生按住了。医生站在床边,板着脸,说:“你现在出院,腿不要了?”何雨柱气得直喘,可也没办法。
不过中午,秦美茹来了。
“柱子哥,我没事。”
秦美茹扑进何雨柱怀里,眼泪呜呜地流。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把何雨柱的衣襟都哭湿了。何雨柱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心里的火气和后怕搅在一起,搅得他喉咙发紧。
“没事,美茹。都过去了。”
何雨柱温柔地抚摸她的背,声音低低的,轻缓地哄着。
“嗯嗯。”
秦美茹这才擦掉了眼泪,露出一个笑容,眼睛还有些发红。
“柱子哥,当时吓死我了。他们都不让我走。三大爷挡着我,阎解矿也挡着我。我想去找你,可走不出去。”
“幸好,幸好我报出你的名字之后,钱队长就愿意帮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嗯,钱辽是我的好兄弟。还好这次去的是他。”
何雨柱也是后怕。他的手在秦美茹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膀到腰,又回到肩膀。两个人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渣渣的虫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沿上,暖融融的。
秦美茹看望之后便离开了,叮嘱何雨柱好好养伤。下午她还要继续上班。
另一边,中午,阎解成回家。
他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屋里没开火,灶台是冷的,杨瑞华坐在桌边发呆,两只眼睛红肿着,像哭了很久。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