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光福好崽,我的好儿子。”
刘海中笑呵呵地说。他的声音也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刻意模仿的随意。
“为父怎么会打你呢?我可是,那个,什么词来着,父慈子孝。”
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说错。
“对,父慈子孝,哈哈哈。”
“我多好啊,柱子看到我这么宝贝儿子,肯定会认可我的道德品格!”
刘光福的眼睛睁开了。
他抬起头,看着他爹那张脸。刘海中乐呵呵的,嘴巴咧着,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带着笑。那笑跟他平时发怒时完全不同。那手又去摸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轻轻的。
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吗?
刘光福的鼻子突然酸了。眼眶里有些发涩,他站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他爹,也不敢动。
一旁,刘光天靠在墙边,两只手抱着胳膊。看着他爹摸刘光福的手,又看了看刘光福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嘴角撇了撇。
就他这个爸,不打他们是不可能的。忍得过今天,也忍不过明天。三天不抽他们一顿,一定会手痒。信他才有鬼。可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鼻子喷气,十分不屑。
与此同时,在他家的对面。
娄晓娥也已经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早些天她回娘家了,最近才回来。此时头发长长了些,扎着清新的两条小辫,坐在桌边,听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把事情跟她说了,说到秦美茹差点被撞、他挺身而出踹飞棒梗的时候,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可惜,娄晓娥没露出什么崇拜的表情,很淡然,显然没瞧上她的英勇。
他泄了口气,也不知道娄晓娥到底喜欢什么类型,转而道:“娄子,中院易中海、贾家人,前院阎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千万少跟他们接触。”
娄晓娥点头:“放心,大茂,我就跟美茹走动。”
“那还行。”
许大茂说完,放心了,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腿跷起来,搁在桌沿上。然后,就听到娄晓娥问,
“大茂,阎老师啥时候能被放出来啊?”
“不知道。”许大茂摇头,“说起来,柱子倒是好手段。把阎老扣一关就不放了。阎家那几口人估计急死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就觉得爽。阎家人越着急越好。吓不死他们。他把桌子上缸子端起来,喝了口水,然后又加了句。
“最好这辈子都别放出来。”
另一头,人民医院。
秦美茹给何雨柱送了饭,又跟他说了最近大院的情况。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一边听她说。听到杨瑞华下跪那一段,他的筷子放下,脸色微沉。
“照这样看,”
眼下一口窝窝头,含含糊糊,“是得把阎家人放出来。要不就全抓进去。不然老骚扰你,你怎么受得了。”
秦美茹说:“柱子哥,我不怕。该给他们怎么判就怎么判。”
何雨柱又咬一口窝窝头,说:“可惜了,怕是判不了太重。现在只是在排查,审问清楚,只是邻里纠纷。差不多就要放了。”
秦美茹说了些话,就出去了。
在门外,她看到了阎解成。阎解成也拿了个饭盒,看见秦美茹出来,站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打招呼。
“师娘。”
秦美茹点了下头,没多说,走了。
阎解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