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何雨柱微醺,打个招呼,说家里还有事儿,就要往外走。
结果罗安湖非拉住他,说相见如故,难得来一回,一定让他等等。然后对罗居说:“小居,你去我房间中间那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都拿来。”
罗居跑去了。没一会儿回来,拿着一堆钱和票。罗安湖接了,就要往何雨柱手里塞。
何雨柱自然连连摆手。开玩笑,他要是收这些,他成什么人了?
“别,大罗同志。我要是要这些,我不如拿肉去黑市交易,啥东西换不到?我就是敬佩老爷子,才特意送这些过来。再说了,我还打算下次再来呢。你要是给这些,我下次可不来了啊。”
罗安湖原本一定要塞,就是想结个善缘。听他后面这句,也不敢硬塞了,就说:“柱子,但总不能让你白来一趟。你看中什么,只管说,就让你拿走。”
何雨柱心想,这里的东西也是老爷子的呀,你说拿就拿。不过也是喝醉了,眼睛在屋里环视一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玩意儿,不就是上辈子他在大领导家看到的留声机吗?
可以放《命运》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他记得上辈子,娄晓娥在他家听《命运交响曲》,就是用这样的留声机,听得如痴如醉,眼泪都掉下来,还跟他说了一个狮子吃人的故事。
加上正好最近娄晓娥带他看书,他心中一动,指着那台留声机就说:“那这个给我吧。我要听那什么,《命运》,对,《命运交响曲》,柴可夫斯基的。”
闻言,罗安湖大喜。这何同志还真要东西了。俗话说有来有往,这次拿了东西,就说明还有下一次。当即去找起唱片来。
“行,我给你找找那个唱片。《第五交响曲》,我家正好有。找到了,再给你拿两个,《喀秋莎》,《二泉映月》。何同志,你带回去听着玩。”
接着就将唱片和留声机都放在一个纸箱子里,抱起来送给何雨柱。
何雨柱这会儿酒有点醒了,懵了。咋吃个饭就要了人家一台留声机?
但自个儿点的,东西都在眼前,也没必要再拒绝。当即接住,对罗老爷子说:“老爷子,您好好休养。我下次再来看您,再给你带肉。吃几顿肉啊,您的腿,就能慢慢好了。”
罗老爷子很高兴,说:“行,何同志,我期待你再次过来。还要将你学厨的书带来,我要看两眼。”
“哈哈,好。”
何雨柱满口答应,抱着留声机就要出去。
罗安湖打招呼:“何同志,您慢点走,我让人送送你。”
何雨柱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罗居有些担心,但看到何雨柱走得很稳,双腿看着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了。
他走后,罗安湖满脸笑容,回到屋里。
他的房间,他媳妇赵倩正端着碗肉汤,慢慢地喂几个孩子。他们的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很不幸,出生的时候遇到灾年,如今十分瘦小,看起来比普通同龄的孩子瘦一截。哪怕以他们的身份,养大孩子原本完全没有问题。可因为几个孩子挑食,吃豆粉吃了就吐,到如今食物来源竟成了个大问题,险些让夫妻俩愁白了头。
而何雨柱带来的肉,自然十分珍贵。一来让母亲吃了,可以催奶。二来孩子没准也能吃呢?
罗安湖过去,就见到肉汤里有着细碎的肉沫。这是沉在锅底的,装肉汤,越到后面是越浓。
“怎么样,孩子吃了吐吗?”罗安湖关心地问。
赵倩回头露出一个笑容:“目前还没有吐。”
“没有吐就好。得吃进去东西啊,能吃进东西,就能长得大了。”罗安湖怀揣着希望,说。
另一边,何雨柱往回走。路上喊了个人力车夫,坐上三轮车之后,才醒悟过来。
现在留声机是搬回来了,可是给谁呢?